換好鞋,安酒酒剛準備站起身,沒想到一不留神又被司霖沉給抱了起來。
安酒酒不由得頭疼:“阿沉,這個鞋跟不高,我可以自己走。”他總不能真打算一整個下午晚上都抱著她吧?
司霖沉剛準備答話,卻又聽到一邊徐毅跑過來問他:“明珠小姐還在外面等著。”
司霖沉嗯了一聲:“讓她進來吧。”
徐毅極快的應了聲是,轉身讓樓下的保鏢放行。
司霖沉抱著安酒酒下樓,安酒酒抬眸只看到他刀刻般的下巴,眨了眨眼還是問道:“司明珠來了?”
“恩。”
那待會兒要是撞上了,司明珠看到她哥把自己當個寶貝似的這麼抱著,豈不是又要鬧一番?
安酒酒挑了挑眉,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果然,沒到兩分鐘,安酒酒就聽到不遠處一聲尖銳的叫聲:“安酒酒!”
司霖沉和安酒酒齊齊聞聲看過去,見到司明珠一臉憤怒的站在樓下瞪著她,一副恨不得要過來咬死她的樣子。
怎麼可能不想咬死她?
司明珠在喬可人面前誇下海口說自己分分鐘能帶她進來挑禮服,卻沒想到被司霖沉封了場,還讓她被保鏢攔了整整半個小時才進來。
而這一切,還是因為這個該死的安酒酒!
司明珠面子裡子都過不去,肺都要氣炸了,又看到司霖沉小心翼翼的抱著她下樓一副怕她磕著碰著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咬了咬牙,便想衝上去把安酒酒從司霖沉懷裡拽下來,可是還沒邁步便被一邊的喬可人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
她下意識的掙了一下沒掙開,轉臉去瞪著喬可人:“你拉我幹什麼?”
喬可人看到上面兩個人這幅親暱的樣子也嫉妒到發狂,甚至比司明珠更想衝上去把安酒酒從司霖沉懷裡扔出來,但是卻比司明珠多了份耐性,硬生生的忍了下來,朝司明珠笑了笑:“明珠,你別衝動。”
司明珠皺了皺眉:“你什麼意思?”
喬可人看了那邊一樣,司霖沉似乎絲毫不把司明珠剛才的吼聲當一回事,依舊穩穩當當的抱著安酒酒一步一步的下樓,甚至連眼神都沒多給這邊一個。
她咬咬牙,更加用力拉住司明珠。
“司少現在被這個安酒酒迷了心,你說什麼他也聽不進去,你要這時候上前去質問聲討,一來讓司少丟了面子,二來顯得那個女人小鳥依人我們跟潑婦罵街似的,反倒惹得司少不快,我們還是先暫時忍一忍。”
司明珠皺著眉頭,臉上怒氣未消:“那你說怎麼辦?難道就這樣任由她禍害我哥?”
當然不可能。
喬可人眯起眼,剛要說話,司霖沉已經抱著安酒酒行過來,冷冰冰喚了聲:“司明珠。”
司明珠轉過身去,對上司霖沉黑沉的一雙眸子,氣勢瞬間就弱了不少。
“哥。”
至於他懷裡的安酒酒,司明珠全當沒看見。
“你覺得出國留學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