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冰冷,說出的話如尖刀般剜在她心頭。
“安酒酒,我在你眼裡就那麼好騙?你連嫁給我都這麼勉強,難道我還指望你會真心替我生孩子?”
他眼神陰鷙而銳利,彷彿能將她看穿。
安酒酒轉過頭擦淚,刻意避開了他的視線,誰知下一秒他卻陡然捏住她的下顎,逼迫她轉回頭與他對視。
她又驚又怒個,剛要開口質問他,卻聽他突然叫了一聲。
“軟軟。”
安酒酒渾身一僵,猛然抬頭朝他看過去,神情複雜中夾雜著迷惑。
軟軟……
那是她的乳名,卻也不算是乳名。
因為這個名字,是司霖沉給她起的,也只有他一個人這麼叫過。
安酒酒是一歲多的時候跟著媽媽進入司家的,人們大多對自己小時候沒太多記憶,但安酒酒卻記得很清楚,在她進入司家沒多久之後某天下午,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突然從半人高的視窗爬進來。
那天陽光很好,落在他黑色短髮上,襯得他整個人熠熠生輝,彷彿從天而降的小天使。
安酒酒看得目瞪口呆,甚至連口水都留了出來。
男孩從視窗怕進屋,放輕腳步走到她的嬰兒床前,看到她唇角的口水,嫌棄地撇了撇小嘴,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手帕幫她擦掉。
看著擦乾淨後那張乾淨漂亮的小臉,男孩又鬼使神差地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
一捏,小臉就變成了個小包子。
“怎麼可以這麼軟……”
他眼裡閃過驚歎,不可置信地又捏了下。
真的好軟,像果凍一樣。
嗯……
要不再捏一下好了……
於是,那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小司霖沉就從捏臉開始,一發不可收拾地淪為妹控,而“軟軟”也成了他給她取的專屬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