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珠細眉一挑:“都說了不是你奶奶,安酒酒你這個人怎麼……”
“明珠!”
司老夫人輕斥了司明珠一聲,司明珠撇撇嘴,心裡有些不高興,不過還是打住了沒往下說。
安酒酒看著兩人的互動,心裡像是被刀剜過般難受。
剛才司老夫人對她說話冷硬,她並不覺得有什麼,因為她回來之前就預想到了這種情況,心裡已經有了準備。可當她聽到司老夫人對明珠輕聲呵斥,對自己卻只是冷漠叫一聲安小姐時,她還是被傷到了。
司老夫人,這是真的把她當成了外人。
甚至,連外人都不如。
安酒酒忍下心底那份酸澀,跳著腳去給司老夫人倒水。
司老夫人看著安酒酒單著腳蹦來蹦去的樣子,到底不忍心:“行了,你也別忙活了,我來這兒也不是為了喝茶的。”
安酒酒動作稍頓,然後轉過身來,乖巧說了聲是,然後站在一邊,一副做了錯事等著大人教訓的模樣。
司老夫人心裡無聲嘆了口氣:“你也坐吧。”
安酒酒也不推脫,在司老夫人旁邊那張單人小沙發坐下來。
司老夫人這才開口:“我想,我不說你應該也知道我為什麼來吧?”
安酒酒抿唇,低著頭沒說話。
司老夫人看著她這副故意裝傻的樣子,心裡陡然升起來一團火。
“安酒酒,你這是什麼態度?四年前你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對阿沉做那些事,你不願意說也就算了,我只想問一句,司家養你這麼多年,阿沉疼你那麼多年,你難道心裡一點愧疚都沒有嗎?”
安酒酒藏在袖中的雙手緊握成拳。
許久後,也不過艱難地憋出一句:“奶奶,對不起。”
司老夫人眉頭狠狠一跳。
四年,整整四年,就等來一句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