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錯身往上走,不想劉靜卻突然叫住他:“大少爺。”
司霖沉怔了下,扭頭看她。
劉靜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有些話想跟您說下。”她想了想,又補充:“跟大小姐生病有關係。”
司霖沉眸光一沉,立刻轉身往書房的方向走:“跟我來。”
“是。”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書房,司霖沉徑直開口:“她生病有什麼問題嗎?”
劉靜抿了抿唇,神色複雜地開口:“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感覺大小姐這場病,好像不是意外。”
司霖沉眯起眼:“說具體點。”
“早上吃早飯的時候,大小姐突然去臥室接了個電話,當時我感覺她臉色就不調好。”
“後來過了好久我見她沒下來,上去問她午飯吃什麼,才發現她房間裡的窗戶大開著,大小姐躺在床上臉色也很不好,這才發現她發燒了。”
接了個電話?
司霖沉腦子裡幾乎立刻就浮現出昨晚她拿著手機在微波爐面前發呆的樣子。
難道,今天給她打電話那個人,跟昨晚那個給她發簡訊的人有關?或者,兩個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劉靜憋著這些話,好不容易說了出來,心裡卻又開始覺得不安,忍不住又低聲嘀咕了句:“大少爺,你說我這算不算告密?要是大小姐知道……”
“那就別讓她知道。”
“啊?”
劉靜沒想到司霖沉會這麼說,因為從前的司霖沉最反感的就是下人議論安酒酒。
畢竟,安酒酒並不是真正的司家人,尤其是在安酒酒媽媽去世後,她在其實是個很尷尬的存在。
劉靜今天也是擔心安酒酒,怕她有事悶在心裡導致病情反覆,所以才會鼓足勇氣向司霖沉“告狀”。
“劉嬸,你做得很好。”司霖沉拍了拍她的肩膀,和顏悅色:“以後如果她再接到這種奇怪的電話,或者有什麼奇怪的人來找她,再或者有什麼奇怪的舉動,都要第一時間向我彙報,明白嗎?”
“……”
劉靜徹底懵了。
“那,怎麼才叫奇怪呢?”
司霖沉唇角微翹:“就像今天這樣,你感覺可能對她不好的,就叫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