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奇怪,法務部這麼多經驗豐富的老人,怎麼挑了她跟著去見客戶,她初來乍到的,不怕把他的專案搞砸嗎?
但她沒問,畢竟老闆的吩咐,你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司霖沉其實也並不是想帶她去見什麼客戶。
他原本喊她過來,是想問問她工作習不習慣,問問她這幾天的近況,跟她聊幾句,但是看她一身狼狽,裙子髒兮兮的站在他面前發呆,便忽然生出帶她出去走走的念頭。
然後連他自己也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脫口說出讓她陪著去見客戶的話來。
不過晚上他的確有一個專案要談,有一個應酬要去。
帶著她去也未嘗不可。
安酒酒跟著司霖沉出了公司。
外面天氣很冷,今天沒有太陽,還起了風,安酒酒裹著大衣,被風一吹,咖啡打溼的地方涼颼颼的,她不由自主的緊了緊衣服。
司霖沉察覺到她的的動作,想了想,沒出去,而是吩咐徐毅把車開到公司前面來。
安酒酒跟著上車,車裡開了空調,暖和很多,一坐下,她看到身上的咖啡漬,有些為難:“司少,要不您還是換一個人跟您去吧,我今天這衣服……”
司霖沉瞟了一眼:“沒事。”
然後他吩咐前面的徐毅:“去附近的商場。”
安酒酒一驚:“去商場幹什麼?”
“你也知道你裙子髒了,”司霖沉坦然道,“帶你換條裙子,然後再去客戶那裡,省的丟了我的臉。”
“……”
典型的司霖沉口氣。
安酒酒扯了扯衣領,哦了一聲,沒說話了。
兩個人都是沉默,但是氣場莫名的契合,因此車裡的氣氛也並不僵硬。
徐毅挑了最近的商場,因此很快便到了。
司霖沉拎著安酒酒下車,帶她進到商場裡,安酒酒本想著隨便挑一件換了便離開,但是司霖沉卻好像不急不忙,陪著她逛了大半圈,一連帶著她試了好幾件,也沒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