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酒酒表情複雜的看他一眼,半信不疑,但還是點了下頭:“好吧,那我知道了。”
“不奇怪?”
安酒酒搖頭:“有什麼奇怪的,我差不多猜到了,琳達向來跟我不對盤,她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倒也不是很奇怪。”
司霖沉不置可否:“那你準備怎麼辦?”
“怎麼辦?”安酒酒看他一眼,“這不由我來想。”
她拿出手機,開始翻紀南郢的電話:“琳達是紀南郢的員工,怎麼辦不應該由他來決定嗎?”
她瞟司霖沉一眼,撥通紀南郢的電話,電話接通,她收回視線,把事情跟紀南郢如實說完,又把揚聲器開啟,把錄音的內容給紀南郢放了一遍。
放完,紀南郢罵了句髒話,然後問安酒酒:“你想怎麼做?”
怎麼都問一樣的問題。
安酒酒撇了下嘴:“琳達是你手底下的人,你沒有管好,反倒來問我怎麼辦嗎?”
紀南郢沉默片刻:“知道了。”
安酒酒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紀南郢正好因為其他公司的事情到了律所,收了安酒酒的電話,他轉手給人事去了個電話,把琳達開除了。
又聯絡了楚千,把琳達的資料發給了她,示意她把琳達從這個圈子拉黑。
楚千照辦。
琳達收到訊息,得知自己被開除,但是卻不知道是自己陷害安酒酒的事情暴露了,心中只覺得不平衡,於是立馬便去了紀南郢的辦公室討要說法。
紀南郢剛剛開完會,迎面跟琳達撞上,皺了下眉:“你怎麼還沒走?”
說著,他問身邊的秘書:“人事效率這麼慢了?”
秘書禮貌客氣:“我再去催。”
琳達一肚子火:“紀總,我知道您是公司領導,但是領導也不可以隨便開除員工吧?我自認為工作沒犯什麼錯誤,為什麼開除我?”
“沒犯什麼錯?為什麼開除你?”紀南郢吊著眼皮看她,“你真的不知道?”
他這個眼神,居高臨下的,看的琳達心裡頭發毛也沒有什麼底氣,一時之間沒敢回話,只是看著紀南郢。
紀南郢拿出手機——方才那通電話,安酒酒提醒他錄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