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酒酒皺眉想了很久,沒有什麼頭緒,於是吩咐保安繼續往後放。
那人一路走到電梯,然後跟安酒酒撞了一下,她壓著聲音道歉,然後下意識提了一下肩膀上的衣服。
這個動作像是一道閃電從安酒酒腦子裡划過去,猛然激起她的記憶。
她記得,有一個人,很經常性的做這個動作。
是蔣佳佳。
彎著手臂,手心向下,摸著衣服上的肩線,把衣服往上一提。
她經常這麼提衣服,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為安酒酒曾經在書上看過,經常有這類小動作的人,對自己的相貌缺乏自信。
因此安酒酒當初還經常給蔣佳佳買衣服,希望她能自信一些。
安酒酒如遭電擊,如果這個人這真的是蔣佳佳……
不可能的,蔣佳佳沒有道理這麼做。
安酒酒腦子亂糟糟,直覺告訴她這個人就是蔣佳佳。
她想起那天蔣佳佳問自己:“百分之八十,那也就是說也沒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咯?”
她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陰陰沉沉的,看起來沒有半點喜悅的神色,冷漠的像是個旁觀者。
可是安酒酒實在想不明白,蔣佳佳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安保負責人跟在安酒酒身邊小心翼翼的問:“安小姐,需要報警嗎?”
安酒酒腦子仍舊很亂,她先搖了搖頭:“不報警。”
萬一這個人真的是蔣佳佳,她還沒想好怎麼做。
她出了監控室。
唐人那邊還沒有訊息,唐易還沒有出手術室。
她低著頭,還在理這些事情,站著等電梯。
電梯門一開啟,她抬頭,定睛一看,卻見到裡面站著司霖沉。
司霖沉手裡拿著束花,徐毅跟在他身邊,電梯裡只有他們二人。
安酒酒反應了一下。
目光從司霖沉的臉移到司霖沉手裡的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