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姝抬手又擦了一把眼淚,然後左右看看,想了想,往司霖沉的臥室走過去。
臥室裡面除了一張很大的床,旁邊還有一個佔滿整個牆壁的衣櫃。
她拉開衣櫃裡面靠牆的那扇門,然後貓著身子,鑽了進去。
衣櫃裡掛著司霖沉平日裡常穿的衣服,整個空間,都有司霖沉的味道。
以前她跟司霖沉玩捉迷藏的時候,司叔叔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她。
她要藏起來,藏在這個衣櫃裡,等到司霖沉回來了,她就拉開衣櫃的門,嚇他一跳,當做是他這麼多天不回來陪自己的懲罰。
姝姝擦了把眼淚,往衣櫃裡面縮了縮。
屋子裡沒有開空調,她從家裡跑出來的時候忘記穿外套了,因為覺得有些冷。
她緊了緊手裡的娃娃——那是司霖沉親自給她定製的,一個漂亮的小姑娘,跟她長得很像,身上還帶著跟她一樣的紅帽子。
姝姝有縮了縮,整個人蜷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漸漸覺得困頓,手腳也都冰冷。
她模模糊糊的想:司叔叔怎麼還沒回來啊。
然後,她睡著了。
安酒酒接到紀南郢電話的時候還在醫院,火急火燎的趕回來,姝姝已經在裡面呆了一個小時了。
紀南郢慌慌張張的跟安酒酒解釋,安酒酒卻聽不進去,只想著姝姝沒穿鞋子又沒穿衣服,她不會開空調,在裡面肯定很冷,於是急忙跑上了樓,開始敲門:“姝姝,姝姝你在裡面嗎?是媽媽,媽媽來了,姝姝,你把門開開好嗎?”
裡面沒有動靜。
安酒酒貼著門探耳朵去聽,仍舊是什麼也沒聽到,她心裡面更加著急:“姝姝,姝姝你聽到媽媽說話了嗎?媽媽求求你了,你把門開啟好不好?是媽媽不對,媽媽不該騙你,你想見司叔叔,媽媽現在就帶你去好不好?姝姝?”
裡面仍舊是沒有人回話。
一點動靜也沒有,安酒酒心裡越發的發慌,急的眼淚都要掉下來,紀南郢心裡也是既愧疚又著急:“知道這是誰家的房子嗎?可不可以找房東要鑰匙?”
經他這麼一提醒,安酒酒回過神來,趕忙打了電話給物業,可是物業那邊的回答卻是:“不好意思小姐,這個房子是全套出售的,所以除了房主,我們這邊也是沒有鑰匙的。”
紀南郢問:“那你們這邊有房主的電話嗎?”
物業回答官方:“不好意思,我們不可以隨便洩露顧客的資訊,像您這樣的情況,您可以考慮報警……”
他話還沒說完,電話已經被安酒酒啪嗒一聲結束通話了,她轉手翻通訊錄,紀南郢奇怪:“怎麼了?”
“這房子是司霖沉的,司霖沉肯定知道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