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酒酒覺得奇怪,想了想,暫時沒有敲門進去,而是耐心的在門外等著。
過了一會兒,司明珠起身出來了。
安酒酒見狀,閃到拐角,沒讓司明珠見到自己,見著司明珠走遠了,然後這才去敲了病房門。
紀南郢聽到敲門聲,起身過來開門,病房門開啟,看到是她,怔了一下:“你來了。”
安酒酒點頭,轉臉往病房裡面看了一眼:“他看著挺好的啊。”
紀南郢抿了下唇,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似乎是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只是嘆了口氣:“你自己進去看看吧,我在門外等你。”
安酒酒覺得奇怪,哦了一聲點點頭。
紀南郢繞過她出了病房,順帶幫她把門帶上。
安酒酒站在門口,司霖沉方才便聽到聲音轉過來看,安酒酒看到他腦袋上綁著的一圈紗布,忽然覺得有些好笑,於是噗嗤一下,笑了一聲。
司霖沉卻皺眉,半是奇怪半是疑惑:“你是?”
安酒酒臉上笑意未收:“你不知道我是誰?你不是腦子真的撞壞了吧?”
司霖沉臉上的表情卻嚴肅而認真:“你到底是誰?你要是沒什麼事,就出去,我要休息了。”
安酒酒看著他,他皺著眉,一臉認真,不像是開玩笑。
安酒酒臉上的笑意逐漸僵硬:“你真的……不記得我是誰了?”
司霖沉漠然的看著她,眼神冰冷,跟看一個陌生人無異。
安酒酒徹底呆在原地。
司霖沉醒的很快,因為麻醉藥的劑量並不大。
醫生還在跟司明珠和紀南郢說手術情況,還說司霖沉命大,坐在後座,沒受什麼很嚴重的傷。
紀南郢聽完,本來想直接走人,但終究是放不下,還是去病房看了一眼司霖沉。
他臉上裝了個冷漠,卻沒想到司霖沉看到他很高興的樣子,跟他打招呼:“南郢,你來了。”
紀南郢啊了一聲,覺得他這個表情不太對勁:“你……還好吧?”
司霖沉一臉輕鬆:“挺好的啊,”又摸了下自己的腿,“腿有點疼。”
“不是,我不是說這個……”紀南郢表情複雜,但是又不知道怎麼組織語言,“你……”
他是想說,你怎麼對我這麼熱情?
司霖沉也奇怪:“你到底想說什麼?”
紀南郢的嘴巴張了又張,實在不知道怎麼開口,最後憋出一句:“你不記得我倆之前的事情了?”
司霖沉不太明白:“什麼事情。”
“……”
紀南郢更不明白了,司霖沉這個睚眥必報的性格,怎麼出了場車禍還轉性了,跟他玩前塵往事盡勾銷,“你之前因為安酒酒跟我鬧得滿城風雨,怎麼出了場車禍,看破紅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