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毅和司霖沉都在手術室裡面,守在外面的是司霖沉新來的助手,他並不認識安酒酒,因此將她攔在走廊之外,不讓她靠近:“不好意思,小姐,你不能進去。”
安酒酒急忙解釋:“我跟司霖沉是認識的,我是他前妻!”
“前妻?”新來的助理嗤之以鼻,他從來沒聽說過司霖沉結過婚,更別說什麼前妻,“不好意思小姐,您真的不能進去。”
興許是這一個小時來醫院裡混著想要進去一探究竟的狗仔媒體太多,他已經沒什麼耐心,直接示意保鏢趕人。
安酒酒著急的滿頭大汗:“我叫安酒酒,我真的是司霖沉的前妻,我從小都是跟他一起長大的,你讓我進去。”
兩邊的人都僵持不下,安酒酒不願意離開,助手又不願意讓她進去,正在這時,司明珠到了醫院。
她昨天便回了國,正愁不知道怎麼跟司霖沉說,卻沒想到撞上司霖沉車禍,於是趕快到了醫院,見到安酒酒,她喲了一聲:“我當這是誰啊,在這大吵大鬧的,不知道醫院嚴禁喧譁嗎?”
安酒酒轉臉看她,也顧不得跟她對不對頭:“明珠,你讓他們放我進去,我想去看看司霖沉。”
司明珠呵了一聲:“放你進去,憑什麼呀?你誰啊?跟我們司傢什麼關係?”
安酒酒皺眉:“司明珠,你要跟我作對可以,但是你也分分時候,現在我沒心情跟你開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了,”司明珠嗤了一聲,“你有什麼資格,還值得我跟你作對。”
雖然不認得安酒酒,但是司明珠還是認得的,助手恭敬的喊了聲司小姐放她進去。
司明珠看一眼安酒酒,吩咐道:“這個人喜歡我哥,一直對他死纏爛打的,我哥煩不勝煩,早就不搭理她了,你們也別搭理她,以後她來,統統攔著,別讓她進來。”
助手應了聲是。
安酒酒又氣又急,簡直要跳腳,司明珠得意的笑了一聲,轉身就要走,卻忽然聽到身後頭傳來一道男聲:“我怎麼不知道酒酒什麼時候對阿沉死纏爛打了?”
安酒酒和司明珠聞聲齊齊轉過身去——是紀南郢到了。
紀南郢走到安酒酒身邊,看她一眼,朝她笑了下,然後又看向擋著安酒酒的一群人:“新來的,連我也不認識了?”
新來的助手趕忙道了句不敢:“紀少說笑了。”
“以後看到她過來,直接放行,這個女人你們可惹不起。”
一人一個說法,助手有些為難:“這……可是司小姐說……”
“司小姐?”紀南郢掀了掀眼皮,看司明珠一眼,“這個好像不是你們司小姐吧?”
助手不解的啊了一聲。
司明珠皺眉:“紀南郢,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紀南郢慢悠悠的道,“我記得阿沉是把你送出國讀書去了,怎麼,阿沉車禍到現在才一個半小時,你坐火箭,就到醫院了?”
司明珠被哽了一下,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話,又聽到紀南郢道:“司明珠,既然回來了呢,就老實一點,你在國外的那些爛賬,不僅阿沉知道,我也知道不少,你這麼一天天的瞎蹦躂,哪天我要是不爽了,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一喝點酒,嘴上就不把門。”
“你!”司明珠被紀南郢抓到痛腳,“行,紀南郢,你牛逼。”
她跺了下腳,狠狠的瞪了紀南郢和安酒酒一眼,終於是沒有多說,轉身走了。
紀南郢切她一聲,見她走了,這才轉臉回來問安酒酒:“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