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揚唇笑了一下,然後忽然伸出一隻手繞過她的身子摟過她,手掌在她背上一壓,往自己這邊壓過來。
安酒酒沒留神,下意識的啊了一聲,向他身上撲倒過去,司霖沉順著她的力道也往下倒,兩個人一起倒在床上。
安酒酒一時之間腦袋嗡嗡響,第一個反應便是:司霖沉身上有傷啊,不能壓到他的。
她手忙腳亂,趕緊想要撐起身子來,雙手支住床邊,嘴裡嗔怪道:“你幹什麼呀……”
話還沒有說完,嘴邊忽然傳來一道溫和的柔軟,司霖沉已經吻住了她。
安酒酒的腦袋嗡一聲響,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從左邊耳朵一直燒到右邊耳朵。
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推開他,而是在想:這可怎麼辦才好。
安酒酒的臉騰一下子紅透,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做什麼反應,好久才慌亂的支起身子從他身上爬起來。
同以前的任何一個吻都不一樣,這個吻像是一瞬間回到了他們還沒有鬧翻的四年前,在某個午後,陽光落在她們二人身上,司霖沉俯下身印在她唇上的第一個吻。
嘴唇處溫潤酥麻,像是有細小的電流,一道道像流水一樣划過去,輕和的留下令人心動的痕跡,然後跳躍著溜走。
安酒酒終於是回過神來,她紅著臉,想瞪司霖沉,卻又不知道為什麼有些不好意思,聲音卻還是很響:“你幹什麼?”
司霖沉還躺在床上,嘴角掛著笑,沒起來。
安酒酒吼了他一句,見他沒有起來,以為自己壓到他的傷口了,又有些著急:“怎麼?傷口疼嗎?”
司霖沉卻忽然笑了。
他坐直身子,笑看著安酒酒:“你怎麼越來越可愛了呢?”
“……”
安酒酒這才明白自己是被他耍了,氣的瞪眼,但是又不知道說什麼好,畢竟便宜他都已經佔了,只好罵了句流氓,轉身就要走。
司霖沉趕忙伸手拉住她:“去哪?”
安酒酒憤憤的想要掙開,但是又怕觸及到他的傷口,硬生生的忍了,聲音卻聽得很氣憤:“找姝姝!”
“我還有話要跟你說呢。”
“說什麼?”安酒酒憤然道,“你就是個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