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酒酒的眉心擰成一個川字,她把姝姝放下來,吩咐她:“姝姝,你先回家,媽咪跟司叔叔談點事情,一會兒就回來。”
姝姝看看兩個人,聲音輕輕的:“那你們不要吵架哦。”
安酒酒點點頭,姝姝又向著司霖沉道:“司叔叔,你不可以欺負我媽媽。”
司霖沉溫和的朝她笑笑,衝她比了一個拉鉤的手勢:“我答應你。”
姝姝這才放下心來,轉身呼噠噠的跑回家了。
安酒酒見姝姝進屋關了門,這才將門關上,跟司霖沉道:“你現在是在威脅我?”
司霖沉不置可否:“你們兩個人若心生坦蕩,又怎麼會懼怕我威脅?”
司霖沉這個人的手段安酒酒是清楚的,也知道他肯定會說到做到。
雖然跟安晟感情談不上多深厚,但安晟畢竟是她哥哥,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司霖沉將安晟逼向死路。
而現在司霖沉給了她兩個選擇,要麼說實話,要麼讓安晟去坐牢。
她糾結了片刻,很快選了前一個選項:“安晟是我哥。”
“你哥?”
司霖沉有些意外,轉念想了一下,又覺得好像是情理之中。
安酒酒、安晟。
兩個人都姓安,他怎麼沒往這方面想呢。
司霖沉抬眸看她,示意她繼續說。
“準確的說,是同父異母的哥哥。”
安酒酒的父親不算是個東西,跟好男人也一點都搭不上邊。跟安酒酒的母親在一起之前,要多混有多混,交往過的女人一隻手數不過來。
那個年代各種髮廊還興盛,安酒酒的父親長得算是不錯,在一堆洗頭妹裡面混的很開,甚至有一個洗頭妹,甘願不要錢的跟著他,安酒酒的父親又生了一張騙人騙鬼的嘴,哄得那個洗頭妹團團轉,最後還懷了孕。
但是安酒酒的父親壓根沒打算跟個洗頭妹過一輩子,知道她懷孕之後,便直接跑了。
那時候醫療還不發達,那個妹子過了最佳流產期,再流產對身體損害大,她不敢冒險,便把孩子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