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是蔣家,而聲音,竟然又是蔣佳佳。
安酒酒面色沉下來,心裡憋了火。
她自認為對她們不錯,可這屢次三番,蔣佳佳不但對付她,連帶著唐易也不放過。
她咬了咬牙,心頭憋著一股火。
正好這時候紀南郢的電話打過來,問她幕後使者。
紀南郢對蔣家母女不熟,並沒有打過照面,只是之前聽唐易和安酒酒提過幾次,聽完之後心裡沒有太多波瀾,只是問她:“那你打算怎麼做?”
安酒酒聲音沉冷,聽著就像是憋了一肚子火,但是對於怎麼對付蔣家母女,她現在還沒有拿定主意。
畢竟她們二人,一個是唐易的母親,一個是唐易的妹妹。
而在唐易的記憶裡,她們兩個人又是這麼美好的存在。
在還沒有查清楚她們為什麼會對自己不利,蔣佳佳又為什麼要害唐易之前,她還是得把這肚子火氣暫且壓下去,等到一切水落石出,她再思考對策。
她回紀南郢:“我還沒想好,先壓下來,再看看再說吧。”
紀南郢自然沒有意見,嗯了一聲:“你要是需要幫忙,隨時告訴我。”
安酒酒應了聲好,又閒聊兩句,那邊紀南郢趕著下一個會議,匆匆掛了電話。
安酒酒收了線,天也黑下去,唐人來換她的班,她想著姝姝一個人在家,便沒有在醫院耽擱太久,收拾東西回家了。
到家卻沒有看到姝姝。
她想了下,出門去按對面司霖沉家的門鈴。
鈴聲響了幾聲,門被開啟,司霖沉站在屋子裡,手裡拿著電話,眉頭皺著,看著心情不爽,但是看到她,還是朝她揚了一下唇角,也沒招呼她,就像是給晚歸的妻子開門一樣,朝她略微一笑,輕聲道了句來了,轉身便打著電話又進了屋。
姝姝坐在客廳裡搭積木,看到安酒酒,眉眼彎起來:“媽咪。”
安酒酒換了鞋,朝她走過去。
聽到司霖沉還在打電話,也不避諱她,聲音聽著不耐且嚴厲:“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你做事情之前自己不帶腦子能怪得了我嗎?你是你哥沒錯,但我沒有義務萬事俱到幫你收拾爛攤子,我以前就警告過你,你闖禍之前最好想想你能不能擔得起這個後果。”
安酒酒走過去逗姝姝,卻是忍不住,耳朵豎起來,朝司霖沉那邊伸。
電話那邊似乎又說了什麼,司霖沉口氣越發不耐煩:“你有時間哭,不如想想怎麼解決掉這件事情。你不用去求奶奶,即使是奶奶來跟我說,我的答案也是一樣的,我不會幫你,你自己惹的禍,你自己負責善後。或者,你拿你自己的價值,來跟我做交易,讓我不得不幫你,那也是你的本事。”
奶奶?
安酒酒眼珠子轉了一下,看來是司明珠來的電話了,而且聽這口氣……司明珠又捅什麼簍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