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怎麼回答,司霖沉開口幫她解圍:“上次無意中碰上,所以就多聊了幾句而已。”
“無意碰到?”安酒酒轉臉看他一眼,又看一眼他身後的公寓,哼的笑了一聲,“是挺無意的。”
司霖沉不懼她調侃譏諷,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他不反唇相譏,安酒酒反倒覺得沒意思:“那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司霖沉點點頭:“好。”
姝姝好不容易才見到司霖沉,沒說上幾句話就要回家,有些捨不得,嘟著嘴輕聲道了句叔叔再見。
司霖沉朝她笑:“姝姝明天早點把作業寫完,我們去公園玩好不好?”
聞言,姝姝眼睛一亮:“真的嗎?”
司霖沉點點頭:“當然啦,如果姝姝能早點吧作業寫完的話,明天我就帶你去公園。”
“好啊好啊,”姝姝立馬點頭,點到一半又想到安酒酒,於是動作遲緩下來,有些猶疑的看向安酒酒。
安酒酒皺了下眉,但是想到自己之前冤枉司霖沉,又欠了司霖沉一個人情,立馬就跟司霖沉劃清界限難免有些過河拆橋不近人情的嫌疑,於是忍著沒說話。
見到安酒酒沒有出言干涉,姝姝這才安下心來,又道:“那我明天早一點將作業做好,司叔叔你這次可不能食言哦。”
司霖沉嗯的笑了一聲,伸出手去,小尾指豎起來,似乎是要跟姝姝拉鉤。
安酒酒終於是忍無可忍,她抱著姝姝轉了個身,阻止他倆拉鉤上吊一百年,然後問司霖沉道:“司霖沉,你的公司是要倒閉了嗎?”
司霖沉收回手去:“怎麼說?”
“不是要倒閉了,你怎麼天天這麼閒,不上班嗎?跟紀南郢一樣甩手掌櫃?”
“公司的事情有徐毅幫我盯著,”司霖沉很淡然,“我就是不上這麼兩天班,它也倒不了,而且,現在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麼事情?”安酒酒嘲諷他,“陪別人家的女兒去公園玩?”
“當然不是。”司霖沉的口氣理所當然而鄭重其事,“是討你的歡心。”
“……”
安酒酒面皮一熱,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真是見了鬼了。
她垂下眼去,心裡卻莫名覺得有點甜,她回不了話,乾脆不回。
匆匆轉身,扔了句:“不用你討,我回家了。”
背影看著像是落荒而逃。
司霖沉也有些不好意思,他向來不會說這種話,但是見到安酒酒比自己更不好意思,他忍不住的嘴角上揚。
真是怎麼看怎麼喜歡,怎麼看都應該是他的姑娘。
安酒酒帶著姝姝逃也似得回了家,姝姝還沒有跟司霖沉了拉倒鉤,感覺少了點什麼,還有些依依不捨,回過神來,見到安酒酒一張臉雙頰緋紅,咦了一聲,從床上爬起來伸手摸了摸安酒酒的臉,然後很驚訝的樣子:“媽媽,你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