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酒酒目瞪口呆。
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什麼時候搬過來的?”
最主要的是,她為什麼不知道?!
司霖沉倒是很坦然:“沒搬過來多久,進來坐坐?”
安酒酒回過神來,皺了下眉,看他的眼神多了幾分警惕:“算了,我還是不去了。”
司霖沉不置可否:“那你確定要在樓道里談?”
“……”
安酒酒凝眉,沉默下來,又聽到司霖沉補了一句:“或者去你家?那跟到我家有什麼區別呢?說不準還會吵到姝姝睡覺。”
他說辭一套接著一套,就像是擺好了陷阱就坐等著她往下跳,而且還是穩定她一定會跳的模樣。
而她明明知道這是套路,也沒什麼辦法,只能順著他往裡跳。
安酒酒心裡不爽,瞪了司霖沉一眼,但還是屈服,朝他走過去。
司霖沉勾唇一笑,先一步進屋,伸手開了燈,然後從鞋櫃裡拿了拖鞋給她。
拖鞋似乎是照著她的尺碼買的,她穿著剛剛好,安酒酒心頭一動,卻刻意的沒有多想,換了鞋隨著他進屋。
司霖沉走到廚房給她倒水,她沒忍住,偷偷打量這個地方。
風格很司霖沉,都是黑白系列,除了必要的一些家居之外,沒有什麼多餘的裝飾,似乎就是一個主人偶爾落腳歇息的地方。
司霖沉倒了水出來端給安酒酒,安酒酒收回視線,接了水,道了聲謝,小抿了一口,沒多喝了,直接轉臉看他:“現在可以把檔案給我看了嗎?”
司霖沉將檔案遞給她。
安酒酒趕忙開啟去看裡面的內容。
檔案袋裡面照片證明筆錄堆成厚厚一疊,安酒酒一張張看過去,看到後面,覺得頸項附近涼颼颼的,硬是出了一身冷汗。
裡面的證據照片記錄,所有的一切,無一不指向一個人——安晟。
雖然這一切都可以捏造,但是她學法律這麼多年,又跟在唐易身邊學了不少東西,對證據有一定的分辨能力,也很清楚有些東西是沒有辦法偽造的。
安酒酒咬了咬下唇,手有些抖。
手上的資料被她的手捏的發皺,手心裡也蘊著一層汗,她又使勁的抿了抿唇,然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些東西你是哪裡來的?”
司霖沉沒仔細說:“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安酒酒默了一會兒,心緒複雜,垂著眼似乎是在想怎麼結束這個場面,過了一會兒,她站起身來,把手裡的資料放到桌上:“我先回去了。”
司霖沉卻沒給她逃避的機會,他上前一步攔住她:“你學了這麼多年的法律,又跟在唐易身邊跑了這麼久,這些東西是真是假,你應該有判斷能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