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將門關上,聽到落鎖的咔噠聲,這才不緊不慢的轉過身,臉上沒什麼表情,先是朝司霖沉行了個禮,恭敬喊了聲司少,然後徐徐開口:“安小姐和紀少吩咐過,不允許您見姝姝,所以您還是請回吧。”
司霖沉呵的冷笑一聲:“是安酒酒吩咐你?還是紀南郢吩咐你呢?”
“不管是誰吩咐我,”楚千實現平直往前看,淡淡定的站著,“我一個拿錢辦事的,只能按照吩咐行事,想來司少也不會為難於我吧。”
興許是靠的近了,楚千能很清晰的感受到來自司霖沉的威懾和沉冷,他垂眼盯著她看,眼神像是能把她給就地凍死在這。
楚千雖然面上淡定,但是手心忍不住的沁了一層薄汗。
司霖沉面色不善,盯著楚千看了半響,卻還是沒有對她做什麼,而是又笑了一聲,往後退了一步:“也是,我沒必要跟你計較。”
說罷,他轉身離開。
周邊的強大氣壓猛然撤離開,楚千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看了一眼司霖沉離開的方向,在心裡為紀南郢默哀了幾分鐘。
司霖沉從安酒酒的公寓離開,開車會淺水灣別墅,路上給紀南郢去了個電話。
紀南郢正在跟南女士喝下午茶,見到是司霖沉的電話不太想接,電話聲卻不依不撓,南女士抬眼盯著他看,紀南郢不得不接起來,喂了一聲:“什麼事?”
“什麼事?”紀南郢呵了一聲,“怎麼,我沒事不能給你打電話?”
他把之前紀南郢找他時候的常見問題扔給紀南郢,紀南郢頓時覺得有些煩躁:“司霖沉,你有話就直說,沒必要這麼陰陽怪氣。”
“我陰陽怪氣?”司霖沉又笑了一聲,笑聲卻冷的讓人瘮得慌,“倒是我想問問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幹了什麼?”
“你把楚千派到姝姝身邊去,是什麼意思?”
“你看到了啊,”紀南郢道,“那你既然都跟楚千碰面了,她沒告訴你為什麼嗎?”
“我問的是,”司霖沉難得暴躁的爆了句粗口,“你他媽到底想幹什麼?”
紀南郢聽到他口氣暴躁,心裡卻莫名有幾分高興,他口氣懶散的哦了一聲,尾音拉得很長:“你看不出來嗎?我在追安酒酒啊。”
電話那頭司霖沉沒有接話。
紀南郢等了一會兒,這才聽到裡面傳來司霖沉低沉的聲音:“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