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酒酒心裡本來因為司霖沉的出現慌亂的很,聽到他這麼問,彷彿一頭冷水兜頭澆下來,她抬眼看看他,覺得有些無語的心寒:“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司霖沉眉心微聳:“什麼意思?”
“沒什麼。”安酒酒別過臉,不再看他,“鬆開我。”
她想要去推他的手,他卻用了力氣,她推了兩下沒推動,聽到外面姝姝喊了一聲:“媽咪!”
興許是等了很久沒見到她出來,燈又滅了,安酒酒被姝姝一聲叫的有些心慌,手上的力氣大了些,急躁道:“姝姝在找我了,你鬆開我!”
司霖沉卻一直摁著她不鬆手,她不敢大聲呼喊,擔心會有人進來看到他們兩個這幅模樣,肩膀被他摁的生疼,她掙不開,有些氣急敗壞:“不管唐易還是紀南郢,我跟誰好都跟你沒有關係,你鬆開我!”
司霖沉紋絲不動:“跟我是沒有關係,我只是提醒你,讓你別痴心妄想,你以為紀家會要你這樣一個離過婚還帶著一個拖油瓶的女人嗎?”
“我從來就沒有想過嫁給紀南郢,”姝姝在外面又喊了她一聲,安酒酒心裡更加著急,“司霖沉,你是不是有毛病?你鬆開我!”
安酒酒本意不過是想說她與紀南郢並無男女之情,司霖沉卻一時之間沒有拐過彎來,順著自己的思維想過去,以為她是想要利用紀南郢擺脫當下的困境,而並不是真的喜歡紀南郢,他腦子一熱:“那你不如來找我啊,比起紀南郢,我在江城更有說話權,紀南郢能給你的我可以給你,而我能給你的,紀南郢未嘗能給你,你去找他,還不如來找我更快些!”
安酒酒壓根不知道如何跟他解釋。
姝姝在外面等了一會兒,似乎是等的有些著急了,遲遲見不到她出來,於是過了衛生間門口,但是卻又不敢進去,靠在門口,著急又害怕的喊她,聲音帶了幾分哭腔:“媽咪,媽咪你怎麼還不出來,你快點出來吧,姝姝害怕。”
安酒酒心裡面著急非常,想到上次姝姝暈倒在衛生間便心有餘悸,於是使勁的推司霖沉,想要把他推開:“我憑什麼要來找你,我愛找誰找誰,你管不著,司霖沉,你鬆開我!”
他不肯鬆手,安酒酒聽到外面姝姝哭起來的聲音,一邊哭一邊喊媽媽,安酒酒心慌意亂,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手從他的桎梏裡掙脫出來,然後想也不想的給了他一個耳光,將他一巴掌扇開。
司霖沉被她打的猝不及防,手上脫了力,安酒酒趁機要跑,卻沒想到司霖沉反應更快,一把將她抓了回來:“你就這麼著急?!”
他雙眼通紅,發了狠,像是被她一巴掌打的理智盡失,將她拉回來重新摁在牆上,不管不顧的湊上去親她。
安酒酒力氣抵不上他的大,在他面前她那點力氣跟貓抓癢似的沒有什麼用,身上每一處都被他摁在牆上磕的生疼。
她胡亂的推著他,他一邊湊上來親,一隻手不耐煩的抓了她的雙手摁在牆上,一隻手從她的腰間順進去,一路往上摸。
安酒酒聽到外面姝姝的哭聲更大,似乎是紀南郢過來了,姝姝哭著喊紀叔叔,磕磕絆絆的跟他說安酒酒進了廁所一直沒有出來,不見蹤影。
安酒酒被司霖沉摁的死死地,心裡焦急又絕望,既希望有人來阻止他,卻又不想被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