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酒酒轉過臉去,見到一位穿著樸素看著親切忠厚的中年*在門口,手上拎著飯盒一臉奇怪的看著她們母女倆。
安酒酒趕忙收拾情緒站起身來,解釋道:“您好,我是唐易的朋友,我叫安酒酒。”
中年男人哦了一聲,點點頭,朝她們溫和的笑了笑:“原來是小易的朋友,我是小易的父親,我叫唐人。”
安酒酒趕忙問了聲好,又吩咐姝姝:“快叫爺爺好。”
姝姝很聽話,脆生生的喊了句:“爺爺好,我叫姝姝!”
唐人看看安酒酒,又看看姝姝,有些驚訝:“這是你的孩子?”
安酒酒笑了笑:“是的,唐叔叔。”
安酒酒模樣坦然,唐人倒有些不好意思,他撓了撓後腦,把飯盒放在桌上:“我是看你這麼年輕,就有孩子了。”
安酒酒應了聲沒事,見他要坐,於是又趕忙幫他把椅子拉出來,唐人衝她笑了笑,示意她也做,安酒酒拉著姝姝坐下,問唐人道:“姝姝,唐易的情況……”
唐人嘆了聲氣:“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過來,醫生也沒有把握,說是傷到了神經,手術做了這麼多天了,也沒點進展……”
唐人說著便紅了眼眶,於是別過臉抬手擦了擦眼睛。
唐易才二十多歲,按理說唐人的年級應該不過六十,可是卻已經顯得老態,面色很憔悴,頭上的白髮已經蓋過了黑髮。
見他如此,安酒酒也覺得心酸不已,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畢竟此時此刻說什麼都顯得很無力,她默了片刻,只能道:“叔叔,您別擔心,唐易吉人自有天相,會醒過來了。”
唐人擦完眼淚,轉回臉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不好意思啊,讓你看笑話了。”
安酒酒搖頭:“叔叔,您放心,我會幫您一起照顧唐易的,唐易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老師,我會盡我所能的幫您,您有什麼難處儘管跟我說,如果錢方面有問題也儘管跟我說。”
她從包裡拿了張銀行卡出來:“這是我這幾年的積蓄,您先拿著,不夠了再告訴我。”她將卡放在桌上,轉臉看了一眼姝姝,又接著道,“之前姝姝白血病也住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醫院,我知道,如果病不好,就像是個無底洞,但是我會盡我所能,我在這邊有一些積蓄,您若是不夠儘管跟我提。”
唐人看一眼卡,然後抬頭看她一眼,覺得有些奇怪:“安小姐,你跟我們家小易是……”
安酒酒見他誤會,趕忙解釋道:“之前姝姝住院,需要骨髓配型,但是因為血型特殊,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人,若不是唐易出現願意伸出援手,可能姝姝……”
她頓了一下,再次看向唐人,無比誠懇的道:“叔叔,唐易幫我良多,如今他有難,我不可能不幫,您就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