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酒酒眸光微閃,有些動容,過了片刻,她輕聲道謝:“謝謝你,唐律師,我會的。”
唐易朝她鼓勵的笑笑,手掌動了動,終究是沒忍住,抬起來拍了拍她的肩。
聽唐易說完,安酒酒心情平復了一些,又跟唐易扯了些年少時的趣事。
但安酒酒身體到底還是沒有恢復,身體虛弱,聊了不多時,便覺得有些困頓,也沒什麼力氣說話。
眼皮越來越重,連唐易的聲音都變得遠了些。
等唐易把話說完收回視線轉過臉去看她時,她已經把頭靠在靠背上睡了過去。
唐易愣了片刻,有些無奈的笑笑,輕聲去找乘務員要了條毯子幫她蓋上。
的日子真的很難熬。
安酒酒皺著眉,彷彿又回到那個時候,姝姝拉著她的手喊她媽咪,跟她說姝姝不疼,媽咪不哭。
有淚從眼角滲出來,安酒酒難受的轉了轉頭,輕聲的喊了句姝姝。
唐易在一邊閉著眼小憩,聽到安酒酒的聲音,轉過臉去看她,見到有一道淚順著她好看秀淨的臉滑下來,心裡顫了一下,聽得她百般苦痛的喊了聲姝姝的名字。
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驀然有些心疼。
他跟她私交不算好。
見面除了那兩次意外,多半都是在律所。
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看著她,總是帶著憐惜。
他伸手將安酒酒扶靠到自己身邊,然後將座椅微微調整好,輕手輕腳的將安酒酒的腦袋放在自己腿上,讓她睡得更舒服一點。
安酒酒靠在他的腿上,自然而然的調整了一下姿勢,眉頭舒展幾分。
唐易從上往下看,正正好看到她素淨的側臉,因為這幾天好吃好喝的養著,臉上的血色回來了很多,面板白皙細膩,像是剛出生的嬰孩,不施粉黛,看著分外舒服順眼。
唐易低頭看她,眼神是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情不自禁,他抬手將她鬢角落垂下來的髮絲別到她的耳後。
然後又順手將蓋在她身上的薄毯往上理了理。
這才收回視線,靠在椅背上閉眼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