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目光亮了一下,轉而抓了她的手:“安律師,你跟我一塊兒過去吧,有你當證人,這樣陸建鑫以後想賴也賴不掉。”
安酒酒有些為難。
按理說,出於職業道德,安酒酒不可以參與到這樣的事件當中去,但是……
她抬眸看了一眼白清清,想到她方才的話,卻莫名幾分觸動。
安酒酒默了一瞬,然後點頭:“請稍等。”
白清清應了聲好,安酒酒給唐易打了電話:“我找到解決方式了。”
唐易:“說來聽聽?”
她將事情簡短的說了一遍,唐易卻不認同:“你要知道,你這件事情萬一有差錯,你的律師證可能不保,即使你們成功了,你也不能再以律師的身份參與這個案件。”
證人和辯護人,二者只能選其一。
安酒酒語氣堅定:“我知道,沒關係,唐律師,我想幫她。”
因為她也是母親,她能理解白清清。
唐易默了片刻,然後才道:“你把酒店地址給我,我馬上過去。”
安酒酒應了聲好,把地址發給他,卻沒有等他,直接起身跟白清清道:“走吧。”
兩個人一同去了酒店。
按著白清清朋友給她的訊息,陸建鑫和他的情人在302房間。
白清清朋友的服務很到位,還幫她託關係從前臺那裡拿到了房卡,兩個人直接上了302房間。
安酒酒把手機拿出來開啟攝像頭,然後把手機握在手裡用衣袖擋著,只留一個攝像頭的位置,用眼神示意白清清可以開門。
白清清直接開門進去。
陸建鑫和他的情人應該是剛剛經歷一番雲雨,房間裡情慾的味道還沒有散去,陸建鑫赤身裸體的趴在床上,一個女人背對著門口坐在床上整理頭髮,似乎是準備去洗澡,聽到開門的動靜,兩個人齊齊轉過臉朝這邊看過來,然後下一秒,整個房間爆發出一聲尖叫。
安酒酒皺了皺眉。
那女人看著很年輕,跟她的年紀差不多大,一副大受驚嚇的樣子從床上跳起來,捂著身上的毛巾大呼小叫:“建鑫!”
陸建鑫也是大驚失色的從床上跳起來,慌慌張張的穿褲子,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問白清清:“你怎麼來了!”
白清清的臉色蒼白,一雙眼睛裡憤怒痛恨絕望皆有,淚水充著整個眼眶,雙手緊緊的握了拳,指甲往裡摳,似乎是再用盡力氣在剋制著不讓自己失控。
安酒酒站在她的身邊,能感受到她全身的顫抖。
儘管心裡已經接受了事實,但是親眼所見,衝擊仍舊巨大。
白清清上前一步,一雙手只抖,指著兩個人的鼻尖罵:“陸建鑫,你做出這種事情,還是人嗎?”
陸建鑫從很快從一開始的驚慌中鎮定下來,在他心裡他早已經跟白清清撕破臉皮,倒也不怕她捉姦在床,他走到自己情人身邊,用身體擋住白清清的目光,臉色有些難看,說出來的話更是難聽。
“白清清,我本來還想跟你好聚好散,你非得把臉撕破成這樣,怎麼,親眼看到我給你戴綠帽子,心裡痛快了?你怎麼這麼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