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霖沉比了個手勢,示意她小聲些,然後才道:“這件事情,你知道便好了,先不要告訴酒酒。”
劉姐有些疑惑,眨了眨眼睛,像是不太理解,但也沒有多問,只是按照吩咐應下來。
司霖沉端著水回了書房。
一日無事,夜晚如約而至。
司霖沉下午在書房開了一下午的視訊會議,安酒酒在房間睡了一下午,傍晚接到唐易的電話,問她什麼時候休假結束,有一個新的案子,難度情況都很適合她,如果她願意,他想把這個案子全權交給她負責。
安酒酒被司霖沉鎖在家裡,正愁沒有理由和機會出去,唐易這個電話倒是來的很是及時。
她連聲答應下來,然後腦海裡過了千萬遍,想著怎麼跟司霖沉提,司霖沉能放自己出去。
司霖沉到了飯點才從書房出來。
安酒酒給他盛了晚飯,他撩了撩眼皮,沒有說話,伸手接過來。
安酒酒抿了抿唇,斟酌片刻:“我想回律所上班了。”
司霖沉想也不想,毫不猶豫的拒絕:“不行。”
他甚至連眼神也沒給她一個,她有些煩,皺了皺眉:“為什麼不行?”
司霖沉頭也不抬:“沒有為什麼。”
沒想到他這麼不講道理,安酒酒有些氣,拔高了聲音:“司霖沉!”
司霖沉掀了掀眼皮,絲毫不為所動。
雖然她有藉著出去工作跑路的念頭,但司霖沉這一副毫無所謂的樣子卻仍舊讓安酒酒氣的夠嗆,她放了碗,怒目瞪著他:“憑什麼你說不行就不行,我告訴你,我就要去,我今天不是來徵求你的同意的,我是來通知你的,就是你不同意,我明天也會回去上班。”
“是嗎?”司霖沉終於放了筷,他抽了張紙巾,慢悠悠的擦了擦嘴,動作優雅但卻像是在打她的臉,說出來的話也毫不留情,“你覺得,沒我的同意,你能走出這個大門的話,你大可以試試。”
安酒酒徹底被激怒,她啪的一聲把筷子砸在桌上:“司霖沉,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司霖沉皺了皺眉,重點落在其他地方:“誰教你在我面前砸筷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