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把要說的話交代完,轉身要告辭,剛走兩步,又聽到司霖沉叫住他,他轉身,司霖沉微微皺著眉,臉上的神情繃得有些緊,不知道是喜事怒:“這件事,先別讓太太知道。”
醫生應好,轉身離開。
司霖沉又站了一會兒,嘆了口氣,下樓去讓劉姐給安酒酒做飯。
安酒酒之前也偶爾會胃疼,所以並沒有當一會兒事,老老實實的吃過飯,洗了個澡,便開始犯困,於是也沒等司霖沉,自己先上床睡了。
等司霖沉回到房間,她已經發出輕微的鼾聲。
司霖沉上了床,半躺在床上,轉臉看了看她的臉,然後目光向下,移到她腹部的位置。
她瘦瘦小小,小腹上也沒什麼肉,現在看上去還是平坦無仄,可是那裡已經孕育出了個小小的生命。
司霖沉嘆了口氣,但是卻也不知道自己在嘆什麼氣。
他躺下去,伸手輕輕地搭在安酒酒的小腹上。
莫名覺得能感覺到裡頭有什麼東西,隨著他的血液在流動。
這個孩子可能來得太早了,或許現在還不到他來的時候,可是既然他來了,他身為父親,就定然要竭盡全力保下他。
安酒酒睡了個好覺。
她難得比司霖沉起得早。
她把司霖沉搭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挪開,躡手躡腳的下了床,刷牙洗臉之後,她下了樓。
肚子有些空,她摸了摸肚子,往餐廳走,劉姐已經來上班,看到她下來,笑了笑:“小姐,”她看看她的臉,“消腫了。”
安酒酒抬手摸了摸臉,嗯了一聲:“劉姐,我餓了。”
劉姐應了聲好,她蒸了肉沫燒麥。
安酒酒之前很喜歡吃,糯米鬆軟,肉沫帶了點肥肉,入鍋一蒸,蒸出油水來,既好看也好吃。
安酒酒捧著肚子跟著劉姐進了廚房,劉姐起鍋,將燒麥端出來,安酒酒湊上去嗅了嗅,被肉的味道一衝,卻莫名覺得有些噁心。
她皺了皺眉,覺得胃裡翻騰了一下,下一秒,她抬手捂著嘴,掉頭就往衛生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