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當是醫生到了。
安酒酒想了想,輕手輕腳的返回房間。
劉姐很快帶了醫生上來。
安酒酒坐在床上,腫著半張臉,看到醫生把醫藥箱提過來,給她檢視過傷勢,想要幫她上藥,她卻一偏頭,把他的手給避開,不讓他碰。
她不配合,醫生也不敢呵斥用強,有些為難的看看她:“這……”
安酒酒一副千金大小姐的模樣:“我不要他碰我,叫司霖沉過來。”
劉姐上前一步勸她:“少爺正在談事情呢,再說了,他也不會啊,小姐,你這臉耽誤不得,還是先把藥上了。”
安酒酒搖頭:“不要,叫他過來給我上藥,不然我不上。”
劉姐拿她沒辦法,只好去書房喊司霖沉。
司霖沉正打算聯絡人去找安晟,聽到劉姐的話皺了眉,本想不搭理她,但又有幾分心疼,還是去了臥室。
安酒酒堅持著不肯上藥,又因為躲醫生的檢視,臉轉來轉去的,如今顯得更腫了些。
司霖沉看得直皺眉:“安酒酒,你又在耍什麼性子?”
“我耍性子?”安酒酒理直氣壯,“我的臉是因為你腫起來的,不應該由你給我恢復原樣嗎?”
“……”
司霖沉因為方才那一巴掌對她心中幾分歉疚,默了片刻,倒也沒有反駁她,只是問一邊的醫生:“她的臉怎麼樣?”
醫生簡單的將情況描述一邊:“用過藥,不出三天便能好全了。”
司霖沉嗯了一聲,看一眼安酒酒,見她揚著下巴,一副除了你誰都別碰我臉的樣子,他抿了抿唇,轉身將醫生配好的藥膏拿過來,走到她跟前:“把臉別過去。”
安酒酒看他一眼,這回沒多做反抗,乖乖的把臉轉過去,讓他給自己上藥。
藥膏冰涼,司霖沉的指尖卻比膏藥還要涼上一些,觸在安酒酒滾燙的一張臉上,讓她覺得舒服許多。
她安安分分的任由司霖沉給自己抹藥。
藥膏不會在臉上留下痕跡,片刻就被吸收進去,司霖沉耐心的幫她上著藥,過了一會兒,徐毅走進來,走到司霖沉身邊,才低聲道:“司少,車的蹤跡找到了。”
聲音很低,似乎是故意壓低了不讓安酒酒聽見。
可是安酒酒本來就一直留意著司霖沉的動靜,五官都開啟,將徐毅的話一字不落的收進耳朵裡。
她心頭一跳,下意識的握了握拳。
她不能讓司霖沉喬可人接受手術之前找到安晟。
司霖沉掃了一眼安酒酒,見到她仍舊是彆著臉,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以為她是沒聽到徐毅的話,於是收回視線,只淡淡的嗯了一聲。
徐毅退下去,他加快手上的動作,將藥悉數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