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酒酒應了聲好,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深呼吸了兩口氣,找到喬可人的電話號碼,把電話撥過去。
喬可人似乎一直在等著她,電話也接的很快,聲音透過話筒傳過來,字正腔圓幾分軟糯的播音腔,口氣卻有些拽:“喂,安酒酒?你訊息接收的挺快的嘛。”
安酒酒懶得跟她耍嘴皮子:“你到底要怎麼樣才可以答應做骨髓捐贈。”
喬可人呵了一聲:“你這是求人的口氣嗎?”
安酒酒心裡又急又煩,一句粗口差點甩螢幕上,快到嗓子口還是硬生生的忍下來:“對不起,喬小姐,剛才是我口氣不好,算我求你了,你幫忙救救姝姝吧,骨髓捐贈只是一個小手術,對你的身體真的不會有任何的危害,你的任何條件,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答應你。”
“這才有求人的樣子嘛,”喬可人有幾分得意,“任何條件都可以答應,還真是救女心切令人感動呢,不過是說得好聽罷了,任何條件,我要是讓你離開司霖沉跟司霖沉離婚呢?你也答應?”
“我答應。”
安酒酒毫不猶豫的介面,說完之後心口卻猛然跳動著疼了一下,她抿了抿唇,深吸了一口氣,重複了一遍:“我說了,只要你答應救我的姝姝,就是離開司霖沉,跟司霖沉離婚,我也答應你。”
她回答的這麼快,喬可人反倒愣了一下,有些狐疑的問道:“真的?”
“真的,”安酒酒道,“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給你寫保證書,也可以跟你籤合同,只要你願意救姝姝,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電話那頭喬可人沉默了片刻,然後又開口問道:“那我不僅要你跟司霖沉離婚,我還要你永遠不准你見司霖沉呢?”
安酒酒咬了咬牙,心口猛然的跳躍抽痛起來,似乎是在阻止她答應下來,可是她緩了片刻,還是堅定的開口:“可以,我答應你。”
反正,只要救了姝姝,她也要離開司霖沉的,她本來,也沒有打算在離開他之後再見他。
她這麼堅定且毫不猶豫,喬可人反倒覺得奇怪的不得了:“我怎麼相信你?”
“你說怎麼樣都行,”安酒酒道,“我說到就一定會做到。”
“絕不反悔?”
“絕不反悔。”
電話那頭喬可人沉默下來,似乎是在思考安酒酒的話可信度有多高。
安酒酒等了一會兒,聽到她開口道:“那我們籤一份合同,合同我會列印好了寄給你,你只要簽了把合同給我,我立馬就籤手術同意書,然後同意做手術。”
安酒酒毫不猶豫的應了聲好。
喬可人結束通話電話。
第二天。
安酒酒收到快遞,是喬可人寄過來的合同。
她看了一眼。
這個女人在這方面還真是精打細算,她要是反悔了,怕是要連腎都賣了賠給喬可人。
安酒酒面無表情的看完,毫不猶豫的簽下自己的大名,把合同遞還給快遞員,讓她帶回給喬可人。
下午,安酒酒接到盛小小的電話,喬可人來了醫院簽了手術同意書,手術日期定在下個禮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