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人是算命的嗎?
安酒酒傷春悲秋的情緒一掃而空,恨不得穿過手機敲爛安晟的狗頭。
安晟嘲諷完了,不再懟她:“你把那人的具體資料整理了發給我。”
安酒酒問他:“你準備怎麼做?”
安晟很酷的回她:“這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沒有我辦不好的事情就行了。”
“……”安酒酒抽了抽嘴角,“好的。小的等您的好訊息。”
安晟啪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安酒酒很快將喬可人的資訊打聽出來發給安晟,為了讓安晟更有把握,她連喬可人這些年的八卦都扒了出來給寫的清清楚楚,利用職務之便活生生幹了兩天的狗仔,然後整理了厚厚一沓資料發給安晟。
後面還備註:這個人比較難纏,你多花點心思。
結果安晟只看了資料前兩頁,然後打了幾個電話。
第二天,安酒酒收到一條簡訊,來自她的親哥:搞定。
安酒酒:“……”
這才一下午,他連資料都沒看完吧!
安酒酒立馬給安晟打電話。
安晟懶洋洋的接起來,懶洋洋的喂了一聲。
安酒酒簡直不能太激動:“你怎麼這麼快就弄好了?!”
安晟很大佬:“這很難嗎?”
當然難!!!
似乎是感受到電話那頭安酒酒腦袋裡的感嘆號,安晟開口道:“我直接找人把她給綁了,問她是要那一筆錢自己同意做骨髓捐贈呢,還是要我找人幫她同意做骨髓捐贈,這人哭了幾分鐘,很明智的選擇了前者。”
“……”
雖然是為了幫她,安酒酒還是沒忍住:“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