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霖沉轉眸瞥她一眼:“怎麼?不樂意?”
“沒有沒有,哪敢呢,”安酒酒趕忙否認,“是受寵若驚。”
司霖沉不接她的茬,轉臉吩咐徐毅:“開車。”
安酒酒開了窗,轉過臉去看外頭的景色。
四年沒回來,這座城市很多地方都變了。
安酒酒垂了垂眸,想到方才會議上,唐易的助理問他:“那唐律師,王鵬的妻子李某強行解約的原因直接寫是她收了好處?”
她就坐在助理身邊,看到唐易點頭,她聽到那助理嘆息了一聲:“可悲。”
還抬頭問她:“是吧?”
安酒酒面色不算好看的點頭。
王鵬夫妻可悲,她又何嘗不可悲。
車裡的氣氛沉悶下來,司霖沉轉眸看她一眼,看她懨懨的趴在窗戶上有些奇怪。
按理說,今天王鵬宣判,結果出乎人的意料,網上和電視都在宣揚,她接手的第一個案件就獲得如此大的成功,他原以為她會很高興的。
可為什麼,還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他本來也不是話多的人,思忖了片刻,不知道該說什麼,便也沒開口。
氣氛一路沉悶的到了餐廳。
安酒酒仍舊提不起興致,隨口點了幾個菜,吃了幾口便放了筷,司霖沉本就是為了幫她慶祝第一個案件大獲成功才請的這段飯,女主角都提不起興致,他自然也興致缺缺,陪著她吃了兩口,見她停了手,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她:“怎麼了?”
安酒酒正低頭想著姝姝的病,聽到司霖沉出聲怔了一下,愣愣的抬頭看他一眼,過了片刻才回神,搖了搖頭:“沒事。”頓了頓,又補充解釋了一句,“我下午跟同事去喝了下午茶,估計還沒消化呢,所以吃不太下。”
司霖沉掀著眼角掃她一眼,不置可否。
他動作斯文優雅的把最後一口肉塞進嘴巴里,然後將餐巾摘下,站起身來:“走吧。”
安酒酒哦了一聲,隨著起身跟他往外走。
司霖沉是提前定好的位置,在頂層最好的包廂,兩個人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