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安酒酒驚撥出聲,“可以聯絡到人嗎?!”
“可以聯絡得到,只不過……”盛小小的聲音輕下去,“我們前兩天聯絡過了,那個人不願意做骨髓配型,也不願意捐贈,可能有點難……”
“是這樣……”安酒酒默了片刻,不過很快打起信心,“沒關係,這麼多年了都沒找到合適的骨髓,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就代表有希望,至於勸說我們可以慢慢來,對了,你可以把這個人的聯絡方式什麼的給我嗎?我想親自去跟她談。”
盛小小嗯了一聲,似乎是在翻查資料,一邊跟她道:“這個人還是個明星好像,上個禮拜去醫院檢查發現的,叫什麼……”
安酒酒聽到資料翻動的嘩啦聲響,然後過了片刻,她聽到盛小小的聲音:“有了,叫喬可人!”
“……”
她跟這個喬可人可能真的有點緣分。
只不過,怕是段孽緣。
盛小小不知道她認識喬可人的事情,還在說:“好像是個演員吧,這種人不缺錢不缺名聲的,其實有些難勸,酒酒,我把她的資料發給你一份,上面有她的電話和地址,你可以……”
“不用了。”安酒酒打斷她,“這個喬可人,我認識。”
“你認識?”盛小小驚訝片刻,瞬間高興起來,“那就更好了,既然你跟她是朋友,那請她幫忙也更方便吧?”
“……”
我跟她的認識可不是朋友之間的那種認識。
路漫漫其修遠兮,安酒酒有些無奈,卻沒跟盛小小仔細說,只是嗯了一聲:“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的,姝姝就拜託你了。”
“你放心吧,我會幫你照顧好她的,”盛小小道,“你就別擔心了。”
安酒酒嗯了一聲,又聊了一會兒,然後掛下電話。
掛了電話卻覺得很愁人。
按照她跟喬可人的關係,喬可人若是知道姝姝是她的女人,更不可能會同意捐贈骨髓了。
她也不能讓司霖沉出面許諾喬可人什麼好處。
正面利誘協商這條路多半是走不通的。
安酒酒思忖片刻,給安晟去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