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在場之人皆是一愣。
司明珠最先反應過來:“奶奶!”
司老夫人卻撇開臉,鐵了心不退步。
司明珠沒有辦法,咬了咬唇,抬眸恨恨的看了一眼安酒酒,終究還是萬般委屈的輕聲道了一句:“對不起。”
安酒酒壓根不在意她這一聲毫無誠意的道歉,心裡反倒覺得有些難受。
司老夫人這番話看似公正,卻是徹底把她和司家劃開了界限。尤其是那一聲安小姐,就像一把尖刀插在她的心頭。
偏偏她還不能喊疼,只能僵硬地扯著嘴巴笑,裝作絲毫不在意的樣子嗯了聲
司老夫人見司明珠道了歉,臉色這才緩和了幾分,這才轉頭跟安酒酒說話:“雖然這件事情上是明珠不對做錯了事情,也算是自討苦吃,但既然她已經道過謙,安小姐也沒受到什麼傷害,我希望這件事就這麼翻過去,你覺得呢?”
安酒酒還能說什麼?
“我都聽老夫人的。”
司老夫人看著她低眉順眼的樣子,聲音忽然又冷了下來:“既然如此,那你今天就從淺水灣搬進去吧。”
司霖沉聽到這裡眉心一沉,站起身來剛想要說些什麼,安酒酒卻已經開了口:“不可能。”
似乎是沒想到安酒酒會這麼直截了當的拒絕自己,司老夫人哽了一下,一口氣險些沒緩上來:“你說什麼?!”
安酒酒面色坦然:“奶奶,我雖然敬重您,也並不想惹您生氣,但是這件事情不可能,我不會離開這裡,更不會離開阿沉。”
司老夫人被她這平靜無常的有些理所當然的口氣氣到,連連墩了兩下柺杖。
“我們司家之前待你不薄,你恩將仇報便罷了。這事情已經過去,我們便不跟你計較,如今你回來還要賴上我們司家,難道你還想回到司家來?”
安酒酒不願意跟司老夫人發生衝突,也不願意頂撞她,可是在這件事情上卻不願意讓步。
“奶奶,我想您弄錯了,我賴上的不是你們司家,司家如何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我也不指望回到司家去,我要的只有一個阿沉而已,我只是想待在阿沉的身邊。”
停頓片刻,安酒酒目光堅定的看著司老夫人:“我絕不會離開阿沉。”
至少,在我懷孕之前,絕對不會。
她在心裡默默添上一句。
安酒酒一副吃定司霖沉樣子,讓司老夫人著實氣得不輕。再加上剛才來之前司明珠一番叼唆已經過大怒一場,胸口早已憋著不少火氣。
她身體這幾年已經不如從前健朗,動不得大怒,沒想到今天一連被氣了兩次,一口氣提不上來,吐了個你字,還沒有來得及說下文,便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司明珠本來正為司老夫人趕安酒酒出去而暗自開心,卻沒想到忽然暈倒,愣了一瞬趕忙伸手扶住她,喊了一聲:“奶奶!”
看著司老夫人完全沒有反應,司明珠轉頭就瞪向安酒酒,惡狠狠罵道:“安酒酒,你是不是真的要把奶奶氣死才甘心?”
“閉嘴,有這功夫罵人不如去叫救護車。”司霖沉打斷司明珠的話,半扶著司老夫人,檢查了一下司老夫人的脈搏和氣息。
這兩年司老夫人身體不好,他便隨著醫生學了些護理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