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酒酒心頭驀然一軟,在一秒有無限的感動翻湧上來,她在一瞬間模糊了視線,幾乎要哭出聲來。
司霖沉卻勾起唇角笑了笑:“那麼現在,你先回答我這個問題。”
他抬頭,目光真誠的看著面前的安酒酒,眼睛裡都是期待和盼望:“安酒酒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他面上看的從容淡定,但是心臟跳的很快,想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把他的喉嚨堵得死死的,連呼吸都很困難。
像是求神拜佛的信徒,他在此刻跪在他唯一的神靈面前,虔誠的企盼她能過如他所願。
安酒酒用力的捏著手指,根根指骨泛白,她吸氣吸氣再吸氣,然後又使勁的眨了眨眼睛,努力看清楚,面前跪著的男人,是真實存在的,也的的確確是她深深喜歡著的那個男人。
二十餘年。
她真的喜歡了他很多年。
這二十多年的歲月裡,奔波阻攔,各路坎坷。
她曾在無人的教室裡偷偷繪過他的側臉,也曾在寂靜的深夜裡因為思念而落淚,更曾在無數的幻想裡不停地想象著他忽然出現在她的面前,手握鮮花,為她單膝跪下。
而如今,這些歲月走過去,這個男人拿著一枚戒指,就在她面前,問她一句,願不願意。
她怎麼會不願意呢?
做夢都渴望的場景,怎麼會不願意呢。
安酒酒的眼淚落下來,她想點頭,想說我願意,可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一張嘴,哭聲和眼淚便一起落下來。
司霖沉沒想到她反應會這樣大,愣了一下,回過神來頓時有些手足無措,然後匆匆站起身來想要安撫她:“你哭什麼啊……”
安酒酒這才開始點頭,點完頭又開始搖頭。
司霖沉沒搞清楚她到底想表達什麼,有些茫然的看著她,安酒酒這才哭著開口說話:“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傻啊,我騙了你這麼久,之前還聯合安晟一起害得你差點坐牢,又一直誤會你,你怎麼還向我求婚呢,你這個人不是一向很精明的嗎?”
司霖沉被她一頓吐槽的有些懵,愣了片刻才回過神來,有些無奈的笑,然後把她摟進懷裡,聲音低輕的安慰她:“不是啊,不應該是這麼算的,你看你嫁給我,我不僅得了個老婆還有個可愛的女兒,不就之後可能還會有個可愛的兒子,不過四年時光,能換來兒女雙全夫妻美滿,算起來,是我佔了大便宜。”
安酒酒在他懷裡漸漸安靜下來,聽他這麼說,也覺得有些好笑,抬手捶了他一拳:“你是不是跟小小串通好了?”
怎麼說話都一樣的呢。
司霖沉不明所以,低頭看她一眼:“嗯?”
安酒酒搖頭,沒跟他解釋,轉眼看到他手裡拿著的戒指,問他道:“戒指你是什麼時候買的?”
“昨天,”司霖沉微微鬆開她,“本來打算明天正式向你求婚的,可是沒想到……酒酒,”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你願意嫁給我嗎?”
安酒酒微微抬頭看他一眼,他眼神熾熱期待,她有幾分不好意思,很快又低下頭去,然後輕輕的點頭嗯了一聲。
看到她點頭,司霖沉的心臟這才重重的落回原地,他嘴角上揚笑開來,把戒指取出來戴在她手上,可是心裡的高興和興奮仍舊抑制不住,於是又將她抱起來,轉了兩個圈,這才放下她來,然後在她額頭親了一口,將她抱回懷裡:“酒酒,我真的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