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霖沉接完電話,睡意已經完全消退。
他很迅速的爬起來穿戴好,然後轉身便要出門去醫院,可是臨走到門前,他又忽然頓住了腳步。
他想了想,轉身返回到臥室,走到床頭櫃前。
床頭櫃的第一格抽屜拉開,裡面放著一個小小的白色戒指盒。
他思忖片刻,把戒指盒拿出來,放進口袋,這才出了門。
他到醫院的時候,姝姝已經掛上了鹽水,正在病房裡休息。
盛小小和安酒酒守在身邊,見到他來,愣了一下,姝姝倒是很開心,本來昏昏欲睡,見到司霖沉立馬眼前一亮,朝他揚起嘴角。
司霖沉溫和的笑,走過去摸了摸姝姝的臉,觸手滾燙,他心裡止不住的心疼,跟姝姝問了個好,又問安酒酒:“姝姝情況怎麼樣?”
“還在觀察期,可能是之前的手術有一定程度上的排斥反應導致的。”安酒酒問他,“你怎麼來了?”
“南郢告訴我的。”
安酒酒驚訝的瞪大眼:“紀南郢?”
司霖沉嗯了一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臉輕聲的哄姝姝睡覺。
盛小小見狀,給安酒酒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跟自己出來。
安酒酒找了個藉口,跟著盛小小一起出去,盛小小想了想,勸她道:“酒酒,我覺得吧,既然你已經知道紀南郢當初是騙你的,司霖沉的父親並沒有對你的父母做什麼,你倒不如,就把事情告訴司霖沉好了,反正你們兩個人彼此都有情,沒必要這麼一直僵著。”
安酒酒心裡卻有些糾結:“只是我擔心,這麼多事情,他會不原諒我。”
“怎麼可能?”盛小小道,“他這麼喜歡你,而且你還給他生了個寶貝女兒,你現在肚子裡,又有了他的孩子,要是我啊,做夢都要樂醒了。”
安酒酒被她逗笑:“經你這麼一說,倒是司霖沉佔了大便宜。”
盛小小不以為意的聳肩:“本來就是啊。”
兩個人說了一會兒話,回到病房的時候,姝姝已經睡下了。
安酒酒留下來守夜,盛小小先回了公寓,司霖沉便留下來陪安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