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酒酒這才回神,覺得眼睛有些疼。
她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眼前的麵條,問他:“你還會,煮麵呢。”
司霖沉其實也有點奇怪,自己記憶裡並沒有學做飯的經歷,可是莫名就是會了,家裡也一直備著番茄雞蛋和麵條,他抿了下唇,在安酒酒身邊坐下:“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會了。”
安酒酒看他一眼,忽然想到一句話。
不記得是哪部電影或者小說裡看到的,裡面說,即使我的腦海忘記了你,我的心臟和身體,也會永遠記得我愛你。
她鼻尖有些酸,趕忙轉開視線,強迫自己打住不許再想。
然後端過麵條嚐了一口,點了下頭:“很好吃。”
司霖沉不置可否:“剛才看你臉色不好才想起沒讓你吃晚飯就帶你去酒會了,吃吧,吃完我送你回去。”
安酒酒把嘴裡的麵條嚥下去,轉臉看他一眼,想了想,還是將手裡的碗放下,然後道:“司少,您不用對我這麼好的,我只是您的一個下屬罷了。”
司霖沉轉臉看她:“下屬?”
他的目光帶著質詢和確認,安酒酒不知道為什麼在一瞬間被他看得有些心虛,但是想著他已經失憶了,所以還是點了點頭。
司霖沉目光忽然變得很深很沉,盯著她的眼睛看,似乎是想從其中看到點什麼。
安酒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咳了一聲:“司少,您這是在看……”
“這裡,”他忽然抬手撫上她的眼角,安酒酒一驚,下意識的僵住,感受到他的指尖順著眼角往上划過去,然後聽到他道,“我曾經在這裡,看到過夏夜最美的星海。”
安酒酒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可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問,卻看到司霖沉湊過臉來,吻住了她。
安酒酒腦子嗡的一聲響,在一瞬間變得一片空白,手不由自主的握拳,身體僵硬,腦袋裡只能感受到自唇邊傳來的溫度。
她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可興許是司霖沉的動作太過溫柔,裡面帶的呵護太過讓人沉淪,她好一段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也沒有推開他。
幸好司霖沉不過淺嘗輒止。
他很快離開她的唇瓣,但是臉只停留在她面前不過半根手指長的距離。
他看著她的眼睛,眼睛裡面有款款深情,他道:“我想起來了,我愛過你,現在,也還愛你。”
安酒酒對上司霖沉的眼神,心裡面莫名的一陣慌亂,裡面躍躍欲試似乎藏著說不出來的期待緊張,手心出了一層汗,她捏了捏自己的掌心,眨了下眼,問他:“你在說什麼?”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司霖沉看著她的眼睛,“你的華爾茲,是我教的,對不對?”
安酒酒的心臟猛然提起,像是被什麼攥住了嗓子眼,她驚訝的看著他:“你恢復記憶了?!”
司霖沉卻搖頭,但是又點頭,然後道:“只有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