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她,想要把她放到心裡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捨得怪她。
“我很感謝你的坦誠,”他道,“但是我暫時還不會告你哥哥。”
安酒酒怔了一下:“為什麼?”
“原因先不告訴你,因為我也有沒有搞明白的事情,等我直到最後的答案了,我再告訴你。”
安晟僱人開車撞他,險些害他死亡,其中的原因,真的只是為了陷害司霖沉?
僱兇殺人,一旦被查出來,不但功虧一簣,他還要擔很大的風險。
而如果是為了對付司霖沉,明明還有其他更加穩妥的辦法,安晟可以設計出這樣的一齣戲的人,又怎麼會用這麼下等的辦法?
除非是,有什麼更重要的原因。
安酒酒卻沒唐易想的那麼多,有些呆呆的看著他。
唐易笑了下,情不自禁的又摸了下她的臉,然後點了點她的鼻尖:“好了,不要想這麼多了,先吃飯。”
安酒酒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但也知道唐易這個人不想說的事情怎麼也問不出來,便也沒有多問,順著他重新坐回座位上,想了想還是問他:“那你準備怎麼做?”
唐易還是笑:“先吃飯吧。”
安酒酒:“……”
好吧,她吃飯。
他們二人用餐愉快,可是另一邊桌子上的某個人卻吃的並不太愉快。
嚴非煙知道唐易到了公司,見到他和安酒酒出去吃飯了,所以特地約了司霖沉跟著他們來了同一家餐廳。
到了的時候正好撞上唐易扶著安酒酒的肩膀給她擦眼淚的場景。
那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麼,絲毫沒注意到他們進來了,嚴非煙轉臉觀察司霖沉的顏色,果真見到司霖沉變了臉,整個面色黑沉下來,再沒跟嚴非煙說一句話,轉身便領著嚴非煙換了家餐廳吃飯。
嚴非煙察覺到司霖沉的臉色變化,心裡又酸又澀,但也暗喜自己的目的達成,面上不露聲色的跟著司霖沉出去了。
司霖沉食不知味,滿腦子都是唐易和安酒酒親暱的畫面,草草的用過飯,便直接回了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仍舊是越想越氣,越氣越想把安酒酒叫過來罵上一頓。
可是轉念,又自覺自己毫無立場。他既不是姝姝的父親,跟安酒酒也沒有什麼關係,而安酒酒最近工作也沒有出任何差錯,他想罵也找不到理由,只好自己暗自生了一肚子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