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規定,司家血脈不論男女,都有至少百分之十的股份。
“好。”司霖沉爽快地答應了。
反正只要把她攆走,給她百分之十的股份,算什麼。與安酒酒的安全健康比起來,司霖沉根本就不在乎這些。
於是事情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林又凝跟進了合同交接的事情,辦好以後,司霖沉就給她訂了機票,毫不留情的送走了。
“這樣做,真的可以嗎?”安酒酒有些擔心,憑她多年的律師經驗告訴她,總覺著這樣把股分給司明珠會出事。
雖然失憶了,那些積累下來的經驗,還是在潛意識裡。
“可以的,你就別擔心這些。你呢,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養胎,把我們的寶寶生下來,然後我們在找回姝姝,一家人安安穩穩過日子。”
司霖沉眼睛閃著亮光,彷彿看到了他們更光明的未來。
到時候再把大學城附近小區開發出來,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現在小區專案正在如火如荼進行建設當中,不出半年就可以完工。
醫院已經找到最好的醫生來給奶奶做康復治療,司霖沉除了照安酒酒,還要到醫院照顧奶奶,一天就往公司,醫院家裡三面跑。
安酒酒看著心疼,自己想要替司霖沉分擔一些,於是主動請求:“司霖沉,我想去醫院照顧奶奶。”
失憶以後,她都一直在叫司霖沉的全名。
司霖沉終於臉上露出不高興了,握住她的手,嚴肅的說:“叫我阿沉。”
安酒酒:“……”
矯情,偏不叫。
“請叫我阿沉。”司霖沉重複一遍。
結果安酒酒直接省掉名字,“我想去醫院照顧奶奶。”
司霖沉:“……”
最近酒酒的脾氣已經有些回到以前的模樣了,勇敢地向他挑戰了啊。
“不給去,奶奶有保姆照顧,你去摻和什麼?”司霖沉拉下臉。
“我在家都無聊透了。”安酒酒嘟起小嘴,很不開心。
“我今晚可以跟你睡嗎?”司霖沉轉了話題,定定鎖住安酒酒的嘴唇。
“你幹嘛?”安酒酒警惕地退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