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毅一籌莫展,決定給徐堅打電話,之前他並沒有打過電話給他,想要秘密前來,以免打草驚蛇。
可是電話也打不通了。
徐毅無計可施,給司霖沉彙報這件事。
如此看來,酒酒出事十有八九是他的功勞了。
司霖沉讓他先放下這件事,去打聽姝姝的下落。姝姝才是當前最重要的。
徐毅就開始在Y國逐一打聽安晟的下落,只有從安晟那裡下手,才有可能找到姝姝。
司霖沉和紀南郢已經處理好地皮塌陷的事情了,今天已經可以開工打地基了,各大領導階層都到現場去湊熱鬧。
安酒酒一個人在家,這些天,一直看不到奶奶回來,心裡很是自責。
司霖沉也不告訴她奶奶的具體情況,只說奶奶沒有什麼大事,過幾天就可以回來了。
安酒酒又不敢多問,就只好憋著,心情極度不好。
這天司明珠氣沖沖回來,砰一聲把門塞得老響。
安酒酒這些天都守候在客廳裡,等著奶奶快些回來。
然而等不到奶奶回來,倒是撞進來一個陌生的女人,兇巴巴的,把安酒酒嚇了一大跳。
這時候保姆以及家庭醫生都不在樓下。
安酒酒凝視著她,有些害怕的退了退。
司明珠衝上來,指著安酒酒,就破口大罵:“你這個賤女人,奶奶對你不薄,你怎麼能氣她。你簡直不是人。”
安酒酒目光迷離,她腦海裡是沒有這號人物的。
“你別跟我裝糊塗,就算我哥今天在這裡,我也要訓斥你一頓。”司明珠已經滿臉充血。
“你是誰啊?”安酒酒終於忍不住問道,“為什麼有我家的鑰匙。”
司明珠現在在學校住,很少有機會回家,所以這些天,安酒酒都沒有見到她,大家也沒有提起她。
“你繼續裝吧。”司明珠氣呼呼地望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我哥哥這會兒估計還在公司,你就別想倚靠我哥哥給你撐腰了。你把奶奶氣病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奶奶……你是說你奶奶?”安酒酒目光迷離。
司明珠簡直要被氣死了,一段時間不見而已,沒想到安酒酒這個蠢女人賣瘋裝傻的本領倒是長進了。
以前有奶奶和司霖沉給她撐腰,總是護著她,今天他們都不再,司明珠心想這是一個好機會,非要好好訓斥一頓她,一解心頭之恨才行。
“你別裝了啊,安酒酒,奶奶已經中風了,這輩子可能都站不起來了。”
“中風?什麼?奶奶中風了,你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