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縮在車皮凳的一角,夢中也不安。
“你真是狠心,對自己的外甥女都這麼狠,還有什麼事是你做做不出來的?”
“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底線。”安晟似笑非笑地說。
“知道啦,我會遵守我們的約定,等把這個小毛孩送出去,我們就結婚。”
安晟看著前方,冷漠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他什麼也沒有再說,只管看著前方。
司霖沉已經動用了司家大部分的力量尋找姝姝,忙碌了一天,竟然一無所獲。
難不成江城三大勢力中的佼佼者司家就這樣任人宰割?
不,決不可以。
無論天涯海角,一定一定要找回姝姝。
晚上,司霖沉回去看安酒酒,她的精神狀態更加不好了,一直坐在床上,盯著門口看,眼神裡都是驚慌。
司霖沉知道自己今天急著去找姝姝,沒有顧慮到她的感受,現在坐到她身邊,她意外地沒有避開。
司霖沉抓起她的手,握在掌心,低沉的聲音穿過耳膜傳達給安酒酒資訊:“酒酒,別擔心,姝姝肯定不會有危險的,畢竟他是你哥哥。我會傾盡所有,尋找姝姝回來。你就安心養胎,把我們的小寶貝生下來。”
安酒酒不自覺的就把另一隻手放在自己隆起來的肚皮上,憂傷的眼睛中射進一抹驚喜的亮色。
原來這是自己的寶寶啊,她一直覺得是自己吃太多發胖了呢。
她自然是不好意思說出來的。
司霖沉另一隻手也撫上她肚皮上的手,溫熱的氣息覆蓋著她,這是一種多麼熟悉的味道。
可是,安晟說,司霖沉喜歡自己,自己不喜歡司霖沉,不知道,這個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是無論是真是假,司霖沉好像也沒有那麼壞。如果可以,自己是否可以試著接受他。
安酒酒闔下眼眸,看著自己隆起來的肚皮,心想這個寶寶是她跟誰生的呢,會不會是眼前的人?
司霖沉眯起眼睛,似乎看懂了她的小心思,好心提醒,“寶寶是我們的。”
安酒酒:“……”
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
司霖沉趁著她出神,俯身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鼻翼溫熱的氣息穿到安酒酒手上,她還是不自在的抽回手,尷尬地別了臉。
司霖沉嘴角微揚,這一刻,病房裡瞬間就升溫了。
司奶奶知道孫女失蹤是在第二天探望酒酒時。她聽說酒酒已經醒來,由於這幾天太累了,一直不得來看酒酒,難得今天好心情,好氣候,她帶了很多好吃的,還有姝姝喜歡的玩偶,多天看不到姝姝,她心裡可真是掛念。
可是她來到醫院,看不到姝姝在病房,也看不到在酒酒那裡,就起了疑心。
這時候司霖沉陪著安酒酒在病房裡說話。
“奶奶。”司霖沉還不打算把姝姝失蹤的事情告訴她,擔心她吃不消,畢竟這麼老一個人了。
可老太太的眼睛雪亮著呢,她能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出貓膩,當即就質問,“姝姝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