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默默坐著,一聲不吭的看著他們。也有那麼兩三個蠢蠢欲動,卻按壓下去了。
老者抬起手指,指著他,臉都氣綠了,“你信不信?信不信我撤資?”
“總裁說了,少你一個又如何!”徐毅好笑,坦然道。
對的,司家不可能稀罕這點!
不過只是虧損那麼幾千萬!
“你……”老者臉都氣歪了,一甩袖子,轉身離去,重重的合上了會議室的門。
醫院,李放突然打電話來,說姝姝配到合適的骨髓了。讓司霖沉去看看。
司霖沉心底喜悅著,即刻動身去找李放。
李放把對方的資訊給司霖沉看。
司霖沉拿過資料一看,心底有些震驚——怎麼回是他。
“另外找吧。”司霖沉把資料推給李放,凜冽的目光看向遠方,“我不需要他的幫忙。”
“可是目前就只有這位先生了,而且他和夫人還是……”
司霖沉冷聲打斷他的話,“憑我司家的能力,還會找不到一合適的骨髓,我說不需要他的就不需要,李醫生無須多說。”
司霖沉說完決絕的離開。
李放嘆一口氣,臉上盡是為難的表情。
他拿起手機,撥電話……
傍晚,來了一個小護士,大概二十來歲的模樣,長得清零動人。一看起來就是那種天真無邪無害的型別。
她說是李放派來伺候安酒酒的,因為擔心安酒酒情緒波動大,有專業人士在場比較好。
司霖沉本來不想留她下來,但是安酒酒突然肚子疼痛起來,這時候小護士就起了作用,她給安酒酒檢查身體,說是胎動,並無大礙。一會兒,安酒酒果然就不痛了。
想到還是有一個專業的人在一旁照料著比較好,所以司霖沉准許她留下來。
但是始終有些放心不下來,就派人去調查,果然是李放派來的,司霖沉也就放心了。
安酒酒對他的戒備心一直沒有放下來,現在一直是姝姝陪她說話。如果司霖沉一靠近,她就會緊張。
司霖沉很心煩,就離開病房,想到外面透透氣。這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潘道撤資了。”徐毅打來的電話,他給司霖沉彙報今天會議的情況,“還帶走了幾個客戶,我們的損失有點嚴重,你什麼時候有時間過來處理一下?”
司霖沉眸色陰沉起來,狠戾上升,“明天!”
死老頭,竟然敢擺他的道,當初他想要投資就不應該同意的,若不是看著爸爸與他有幾分交情,自己怎麼會讓他進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今你先動手了,莫怪我收下不留情。
人來人往的機場,一個穿著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慢慢走出來,臉上是說不盡的狠色。但是面容竟然也和酒酒有幾分相似。
這人正是安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