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粥遞給安酒酒,轉身又進廚房裡頭去。
安酒酒低著頭吹了一口氣,看到粥裡面放著的肉沫,香味撲鼻。
她兩三口喝完,額頭上出了點汗,司霖沉幫她把額頭上的汗擦乾淨,聽到一邊房間門響,邢默生和袁州從屋裡頭走出來。
司霖沉點了下頭:“邢先生起這麼早?”
邢默生也朝他點點頭,應了聲早,一邊的袁州解釋道:“今天要趕到常州去,便說早點起來趕路。”
正好盛奶奶端了碗粥出來,聽她們說要走,哎了一聲:“現在就要走?好歹喝完粥。”
邢默生想要拒絕,盛奶奶卻不由分說拉了兩個人進廚房,給他們盛了粥:“你們起這麼早,路上又沒什麼吃的,趕著麼遠的路,哪裡熬得住,先吃點東西墊墊。不過這前頭塌方,你們怎麼過去?”
袁州喝了口粥:“只能往回走一段路,然後繞路過去了。”
盛奶奶感嘆幾聲辛苦,見他們把粥喝完,然後又裝了些吃食和水塞到他們車裡,這才讓他們離開。
等過了一會兒,雞鳴幾聲,一個接著一個年輕人都起了身,一堆人圍著餐桌吃飯,金小語眼睛咕嚕嚕的轉了一圈,又往門口看了幾眼,沒看到邢默生的影子。
安酒酒坐在她旁邊,似乎是看出她的心思,低聲同她道:“邢默生方才已經走了。”
“走了?”
安酒酒點了點頭:“嗯,說是要趕路去常州。”
金小語皺眉,心裡面說不出來的不是滋味,嘴巴上卻沒軟下去,哼了一聲:“誰稀罕他留下來呢。”
安酒酒無話可說的搖頭。
用過早飯,司霖沉接到徐毅的電話,跟紀家合作的蓋建的那個小區出了點問題,必須得要負責人親自回去處理才能行。
司霖沉和紀南郢本來想著打算在這裡多陪她們幾天,可是事出緊急,兩個人沒得辦法,只能先回去一趟。
事出有因,安酒酒和盛小小很是體諒,盛奶奶卻覺得遺憾:“你們這才來一天就要走,我還說明天山上的楊梅熟了,讓我家老大帶你們去山上溜一圈呢。”
盛小小拍拍她的手:“下次總還有機會來的。”
盛奶奶又問:“什麼時候走?”
紀南郢道:“明天一早就得回去。”
“那正好,今晚有廟會,你們可以一塊兒去看看,”盛奶奶道,“這村子裡乏味,但這廟會還是挺有意思的。”
廟會辦在鎮子上,半年一辦,送過去的百日時光,迎接下來新的一百年。
紀南郢和司霖沉臨時決定要走,盛小小心裡覺得遺憾,也不好多說,只能這一天多陪著他。
事情出的似乎很突然,雖然說是明天回去,但是司霖沉和紀南郢一天都待在房間裡打電話和處理公事,午飯也只是草草吃了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