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語看了一眼全車唯一僅剩的座位——邢默生身邊的空位,有些無語。
邢默生卻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金小語蹭到前面車裡去,想跟盛小小她們一塊兒坐,卻遭到司霖沉的拒絕:“酒酒打著肚子,你別擠著她。”
於是金小語又求盛小小:“小小,我跟你換個位置。”
盛小小頭搖得像撥浪鼓:“我又不認識邢默生,我跟他坐一塊兒太不自在了,現在也不好讓他下車跟南郢換位置。”
金小語無可奈何,想著後面是三人座,她可以坐的離他遠一點。
所有人坐定之後,車子重新發動起來。
司機降低了車速,但是鄉間小路狹窄,顛簸在所難免,金小語忍不住偷偷拿眼去看邢默生,見他閉著眼睛,臉色有些發白,手緊緊的抓著車把手,緊抿著唇,身子繃的很直。
金小語皺了下眉,心想,方才就看到邢默生臉色似乎是不好。
她心裡到底是有些心疼,想了想,從口袋裡拿了包話梅出來,到了一顆在手心,伸過去遞給他,卻沒說話。
邢默生轉過臉來看她一眼,把話梅捏起來,扯著嘴角笑了下,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可是金小語很快把臉別了過去,一副不想同他多說的樣子。
邢默生把話梅吃進嘴裡,感覺胃裡好受很多,臉色緩和一些。
紀南郢從後視鏡看出邢默生臉色不佳,試探的問了一句:“邢先生暈車嗎?”
邢默生抿了下唇:“還好。”
紀南郢見他不願多說,倒也不再多問,只是拿了瓶水出來遞給他:“喝點水會好一些。”
邢默生接過來,道了聲謝,然後很快擰開,沒一會兒便喝了個底朝天。
金小語悄悄看他的臉色,心想,從沒聽過他暈車,怎麼臉色這樣不好呢。
她心裡到底是擔心他,忍不住一直拿眼去看,可是邢默生似乎真的不太舒服,全程沒再睜開過眼睛,靠在椅背上休息。
金小語提心吊膽一路。
車繼續往前開,開了小一段時間,忽然停下來,剛剛停穩,金小語還沒反應過來,便看到邢默生猛地開啟車門往車外鑽。
他動作太快,金小語愣了一下,回過神轉臉去看,聽到邢默生“嘔”的一聲,扶著路邊的一棵樹吐了出來。
其他的人陸續下車,袁州反應最快,拿了紙巾給他擦嘴,一邊幫他拍背。
司霖沉和紀南郢也走過去,關心的問了句情況,邢默生擺擺手,示意無妨。
金小語想上前,但是一根筋犟著硬是沒有邁出腳步去,安酒酒剛才聽司霖沉簡單說了路上的插曲,由盛小小扶著下了車,走到金小語身邊,問了她一句:“你怎麼不上去問問?”
金小語看她一眼,搖了搖頭。
盛小小在路上簡單聽安酒酒說過這兩個人的事情,於是開口道:“你看著這麼關心他,還是上去問問情況,不然堵在你心裡,心疼的不還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