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你?”安酒酒道,“是誰欺負你,你儘管說出來,我會幫你。”
吳青點頭,可是又搖頭:“她們沒有動手打過我,可是他們一直在嘲笑我,不跟我玩兒,也不讓其他人跟我玩兒……”
她聲音痛苦,似乎很困頓,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來看安酒酒:“法律可以幫我嗎?你可以幫我嗎?”
校園冷暴力。
安酒酒看著她期待的眼光,一時竟然有些語塞。
校園暴力其實早有耳聞,但是因為一直沒有引起太大轟動,所以Z國還沒有關於這一方面的法律。
安酒酒張了張嘴,想了一下:“或許你可以說的再仔細一點,讓我瞭解的更清楚。”
她沒說自己無能為力。
因為她看出來了,這個女孩子的痛苦,她該是多麼孤獨無助,所以才會一個人走進這裡來。
法律幫不了她,或許她可以幫她。
吳青半信半疑的看著她。
安酒酒站起身來,走到她身邊,搬了張椅子坐下,然後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你不用擔心,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洩露,我說過的,我會幫你。”
吳青低頭看著她握著自己的手,忽然覺得一股暖流流過去。
她開了口:“是這樣的……”
一中是江城最好的高中。
初中的時候,班裡同班一個叫何豔的同學,跟她不對盤。
她家庭條件普通,自身條件普通,可是何豔家境優越,長得也漂亮。
何豔驕傲如公主,她卑微如螻蟻,被她呼來喚去,絲毫沒有人權。
中考她超常發揮,考上一中,她本來想努力過好生活,可以從軍訓的第一天,所有的同學都迅速有了小分隊,只剩她孤零零一個人。
後來她發現何豔也在一種,碰見一次就被她嘲諷一次,世界上從不缺落井下石的人,傷害就像滾雪球越來遠大,她又開始過上初中的生活。
而此時,她的成績一落千丈,老師也並不喜歡她,父母對她也越發的失望。她想要努力,可是腦子不開竅,成績仍舊慘不忍睹。
就在昨天,她上完游泳課,發現自己的衣服被人扔進了馬桶裡,她只能穿著泳衣回家,出校園的路上,所有人都在對她指指點點,何豔等在校門口,一見到她,所有人哄得圍上來,笑得花枝亂顫。
胖的像只豬。
她們說。
她低頭看到自己肚子上的肉,也覺得,自己胖的像只豬。
她想跑出去,可是,沒有人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