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娶她,已經想了很久了。
而給她考慮的時間,也太長了。
等的太久了,就不想等了。
金小語心裡面卻還沒有拿定主意。
她沒什麼大志向,一聲平淡喜樂,守著家人朋友過這一輩子便已經很好,可若是跟了邢默生……
她不是不相信他能將自己照顧保護的妥帖周全,她只是擔心自己拖他的後腿。
而且,金家做了一輩子生意,跟他想來是道不同不相為謀,她父母估計也不會同意自己嫁給邢默生。
金小語嘆了口氣,覺得這些事情實在是讓人腦袋疼的很,索性沒再多想,洗澡睡覺去了。
安酒酒在醫院呆了大半個月,整日整夜的躺著,連骨頭都覺得很懶,但是奈何司霖沉總是不放心她,一直拖著,直到安酒酒受不了,威脅他不讓自己出院,她就自己趁他不在偷偷跑出醫院,這才給安酒酒辦了出院手續。
可是卻說什麼也不再讓她回醫院上班去。
上次嚴非煙的事情還讓她心有餘悸,公司也並沒有那麼缺人手,他只想讓她好好呆在家裡養胎。
安酒酒也沒有太大的想法回帝國集團去上班,畢竟她的專長不在這一方面,她跟唐易學了這麼長一段時間,在美國唸書的時候學的也並非財務方面的東西。
志不在此,她便也就作罷,沒跟司霖沉較勁。
但是在家裡帶了許多天,她閒不住,總還是想著做點什麼。
因此天天纏著司霖沉,想讓司霖沉放她出去做法律援助。
但是司霖沉壓根不聽,他總有理由,安酒酒說不過他,道理也講不過他,只能被他困在家裡,每天都生一肚子悶氣。
正好這個時候,紀南郢登門拜訪。
印象中,安酒酒已經很久沒見到過紀南郢了。
紀家跟司家有些生意上的往來,而且司霖沉跟紀南郢多年的交情也不可能會說斷就斷,因此司霖沉跟紀南郢倒是常常一塊兒出去聚。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避嫌,紀南郢鮮少在安酒酒面前露面。
這一回,卻主動登門拜訪,安酒酒反倒有些驚訝。
紀南郢這段時間沒來看安酒酒,其實並不只是因為之前的事情,而且也是真的忙,這次來找安酒酒,是因為司霖沉所託。
安酒酒讓劉姨給他倒了茶:“你來的不巧,阿沉剛剛才出門去公司。”
紀南郢抿了口茶,搖了下頭:“我不是來找阿沉的。”
安酒酒挑了下眉:“那你是來找我的了?”
紀南郢點頭,把手裡的東西遞給她:“我們律所成立了一個新部門,是專門針對社會上有法律需求但是沒有經濟能力的困難人士的,專門幫助這一類人做免費的法律援助,因為這個部門剛剛成立,所以還需要人手,但是你也知道,這是不收費的,因此工資也不會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