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移了話題,金小語自然是接著話題下去的,畢竟他們倆的未來這種話題令人窒息,她沒有辦法坦然聊下去。
所以,他一提起安酒酒的事,她就立刻接話了:“那為何不直接跟司少說這件事?”
“我想,司少不是不知道的。只不過他們之間存在一些問題。”邢默生低頭看著她,道:“丫丫,安酒酒的仇家不少,她挺能拉仇恨的。你知道誰最恨她嗎?”
“嚴非煙。”金小語不假思索地說。
可不是嚴非煙嗎!
目前肯定是嚴非煙最恨安酒酒了。
但是金小語卻又道:“這怎麼能怪酒酒拉仇恨呢?這種情敵關係,分明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好不好!”
男人招惹的情敵,怎麼能說女人會拉仇恨?
她甚至在想,如果以後他給她找了個嚴非煙這種戰力,甚至比嚴非煙的戰力更高的情敵,她要怎麼辦!
“我也這麼覺得,所以從嚴非煙這裡入手,查到了不少事情。”邢默生不知道她心裡如何編排自己,接著又道:“嚴非煙在之前就對安酒酒做過不少事,而這一次……我查了她的賬戶,前段時間從她賬戶裡轉出去一大筆錢,這筆錢幾乎把她的賬戶掏空。而那個收入這筆錢的賬戶,卻在將錢都以現金取走之後,銷戶了!這意味著,她有買兇嫌疑。”
聽了他的話,金小語迅速得出結論:“嚴非煙非常恨酒酒得到了司少的寵愛,愛而不得的女人最可怕,肯定是她花錢買兇請人安排這一出車禍。出發點只怕就是,撞不死酒酒也能把她的孩子撞沒了!”
一旦安酒酒失去孩子,身體搞不好也因為這麼大的孩子沒了而垮掉!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的話,這個嚴非煙倒是比道上那些女人還要心狠手辣。”邢默生說道。
混這條道上的女人,雖然下手非常狠,卻不一定會做這麼窮兇極惡的事。
而這個嚴非煙能夠一次又一次對安酒酒出手,那已經超出正常人的範圍了。
“我也沒見過這麼惡毒的女人!”金小語憤憤地道:“好想讓她消失!”
“丫丫,這件事你不要插手。我會將自己手頭弄到的資料都給司少,那是他們的矛盾,跟你無關。”邢默生叮囑道。
金小語張了張嘴,很想說她的好閨蜜的事怎麼能跟她無關呢?但是又覺得自己沒本事扛下這種事,衝出去不過是送人頭而已!
“那你……”她眼巴巴地看著他。
邢默生無奈地勾了勾唇,道:“你放心,我會盡我所能幫他們查清楚的。但是要如何處理,道上有道上的規矩,這件事我不會插手。”
他也不方便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