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二胎孕吐來勢洶洶,她都沒辦法扛得住。
所以也只能暫停工作了。
長臂一伸摟住她的腰,司霖沉面帶心疼,摸了摸她略顯蒼白的臉,道:“明天我送你去醫院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緩解下,一整天吃不下東西,身體怎麼受得了?”
尤其是,現在她肚子裡還揣著個寶寶,他擔心她身體被拖累。
安酒酒心頭暖暖,卻又覺得好笑:“所有人懷孕都是這麼過來的,不都好好的。你別大驚小怪,我喝點稀飯或者小米粥,不沾油腥就可以了。”
“那營養怎麼夠?”司霖沉立刻皺起眉頭,覺得這樣是不行的。
他很快想到了辦法:“我讓人給你請個營養師來,專門給你搭配孕期飲食。”
從小到大,他就一直為了安酒酒的吃飯大業操心,一直到現在走過了這麼多年還是這樣,讓她十分感動。
“不用太麻煩,每個孕婦都是如此,你再看人家沒有條件的,難道還不活了呀?”她笑著說。
剛剛說完,又是一陣噁心,捂著嘴巴趕緊跑廁所。
能夠吐出東西來,身體多半不會這樣難受,難受的是乾嘔,明明沒有東西吐,可是一個勁的反胃,吐幾下子就胃痙攣了。
司霖沉跟在她身後進了衛生間,見她抱著馬桶,臉色蒼白兩眼無神的樣子,頓時心疼得無以復加。
“這樣辛苦還要忍受多久?”
“因人而異。”安酒酒好不容易緩過勁來,見他這副擔憂的模樣,安撫道:“說不定過幾天就好了。”
司霖沉臉色依然十分難看,滿滿都是後悔:“都怪我,如果早知道會這樣,我應該更小心一些,就不應該要什麼二胎!”
安酒酒無語了:“你不是還想體驗一次完完整整的當爸爸的感受嗎?現在說這話又是鬧的哪一齣?”
“哼,這個孩子如果生下來是男孩子,我得好好教訓他,誰讓他這樣折磨我老婆的!”司霖沉臉色黑黑,盯著她依舊平坦的腹部,眼神不虞。
安酒酒白了他一眼:“這還不都是你害的,要不是那天晚上你……”
說著自己倒是不好意思了,臉一紅,沒再往下說。
要不是他趁她喝醉酒對她這樣那樣,也不會懷上這個孩子。
趁人之危!
現在,他還好意思怪孩子讓她受苦?始作俑者明明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