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麼說,林又凝點了點頭,認可了她的話:“我也是這麼認為。酒酒這次很危險,如果寶寶……出了什麼問題……”
她的聲音越發小聲,說起來都不忍心,眼圈都紅了:“酒酒肯定會非常難過,到時候司總你肯定要花費很大的精力安慰她照顧她。其他能夠讓我們幫忙做的,就儘管開口吧!”
聽她們這麼說,司霖沉也沒有繼續拒絕:“好,那就先謝謝你們了。”
他的女人交了兩個真心誠意的朋友,他為她感到高興。
之後,又追加了一句:“你們倆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儘管來找我,只要我能做到了,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司總說的什麼話!”金小語抿唇想笑。
想到安酒酒的情況未明,她的臉色又變難看了起來,擔憂地看著手術室門口。
這時候,手術室上方的燈突然熄滅下去,意味著手術結束了。
不久後,門開啟了,擔架床從裡面被護士們推了出來。
司霖沉率先舉步走上去,林又凝和金小語立刻跟上。
“醫生,她怎麼樣?”司霖沉問得揪心。
病床上的安酒酒面色雪白,毫無生氣地閉著眼睛,看得他心驚不已。
林又凝和金小語也都屏住氣息等待醫生的宣判。
好在,醫生的話還算比較輕鬆:“司少不用太擔心,太太被撞的時候及時護住了自己的腹部,雖然因為摔了一跤動了胎氣,胎兒受到了很大的影響。但是好歹送醫及時,大人小孩都保住了。”
眾人鬆了一口氣。
醫生的話還沒有說完:“但是,雖然都保住了,但是胎兒已經變得很弱,加上司太太受傷失血過多,身體也是很虛弱,所以從現在開始到太太生產之前,她應該都要躺在床上保胎。”
“啊?那這幾個月如果酒酒和胎兒都養好了呢?”林又凝急性子忍不住開腔。
她也是問出了司霖沉想問的問題。
醫生答道:“先在醫院裡觀察治療,穩定了就可以回家在床上保胎。哪怕養好了,最好不要出門。母體憂思過度,或者再出點什麼意外,隨著胎齡越來越大,一屍兩命的可能也會更大。”
一屍兩命的可能!
這個說法震驚了所有人,司霖沉雙手緊捏成拳頭,最終還是接受了醫生的說法:“我知道了。”
醫生又交代了一些照顧安酒酒的細節,恭敬地對司霖沉頷首,便離去了。
病房裡留下幾人,都是沉默。
司霖沉坐在病床邊,安酒酒還在輸液,眼睛緊緊地閉著,蒼白的臉色一點血色都沒有,如果不是還有呼吸的起伏,看上去簡直就跟死了一樣!
哪怕醫生說沒事了,養起來就好,他的心還是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