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金小語接過自己的包包,率先往電梯間走。
兩個女人下樓,一直都沒有說什麼話,一直到上了車,金小語才突然問:“他讓你幫忙參考意見了?”
“嗯,算是。”知道金小語的狀態也不好開車,所以安酒酒讓金小語坐在副駕上,她來開車。
金小語唇角勾起一抹苦笑,目光迷離地看向車窗外面的霓虹,眼神卻沒有焦距:“我從來不知道,一個人要對另一個人殘忍,竟然是沒有底線的。”
認識金小語這麼長時間,安酒酒一直都知道,金小語是一個相當堅強的女人,她極少會有這樣脆弱的時候。
說到底,情之一字,害人不淺!
“小語,雖然這是你們倆的事,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插手。”安酒酒嘆了一口氣,道:“你那位……青梅竹馬的鄰居,他想娶的其實是你。”
“什麼!”金小語一愣,迅速轉頭過來看向安酒酒。
她一臉的驚詫,顯然對安酒酒的說法採取完全不可信的態度。
安酒酒抿了抿唇,盯著前方的道路慢慢開著車,說道:“那個婚禮章程表面上,是邢默生和郝玉玲的婚禮。但是……郝玉玲不過是一個替身,他真正打算娶的人,是你。這份章程,應該是隻有他手裡有一份,而到時候,應該是需要你來配合的。”
“我……”金小語整個人都傻住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安酒酒再次嘆氣:“如果你剛才看了那份章程,就能明白我的意思了。”
她想了想,還是解釋:“我從來沒見過邢默生這樣的人,他應該是知道你對他是什麼心思的,所以他單方面決定了要和你結婚,卻沒有想過徵求你的意思,沒有問過你願不願意跟隨他過槍林彈雨的生活。”
從邢默生願意對第一次見面的她說出自己的身份,安酒酒就能看出來,邢默生對金小語是有心的,能讓金小語帶來見他的朋友,他也十分容忍。
“怎麼可能!”金小語還是不能消化這種說法,一臉懵逼。
安酒酒無奈一笑,道:“具體如何,你自己跟邢默生聊。要不要嫁給他,也是你的事。”
她說著頓了一下,過了一會兒後,才道:“只不過,身為你的朋友,我覺得自己有提醒你的義務。我不明白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也不明白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但是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邢默生顯然不懂得如何愛人,你跟他在一起,心裡肯定會很苦的。”
金小語沒有說話,垂下頭思索安酒酒的話。
其實她能明白安酒酒的勸告,而她自己,也是知道邢默生是什麼樣的人。
當局者迷沒錯,可是當局者也更明白內心的感受。
很多事情,旁人看了都會提出各種冷靜的意見,可是畢竟不是當事人。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站在安酒酒的角度,如果是她,跟態度不明不白的邢默生在一起,肯定是百分百不願意的。
可是誰知道金小語會怎麼想呢?
安酒酒點到為止,也沒有多說什麼,開著車子將金小語送到了家,便打算下車打車回淺水灣。
金小語叫住她:“酒酒,你就開我的車回去,明天早上開去公司就好了。我明天早上可以打車過去,也可以叫我哥哥送我去上班的。”
“嗯,也行。”安酒酒沒有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