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大概……”金小語自嘲一笑,道:“是因為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慣了,所以才這麼不讓人珍惜吧。”
安酒酒緊蹙眉心看著她,想了想,問:“他對你到底是什麼態度啊?”
“誰知道呢!”金小語一口氣將剩下的咖啡喝完,拿著咖啡杯去水池那邊洗。
安酒酒看著她的背影,真沒想到個性這樣爽直的金小語骨子裡竟然埋著這樣無望的單戀!
她想了想,問:“晚上去赴約吧,我陪你一起去!好歹多個人幫你看看,也好給你推動一下,是要繼續往前走還是果斷斷臂止損,也早點做個選擇。”
“啊?”金小語迅速轉頭過來,看了一眼她的肚子,道:“不好吧?你現在可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萬一出點什麼問題,我可賠不起,怕是你家那位會活撕了我!”
安酒酒笑了笑,道:“沒事的,我給他打個電話說一聲就好。”
她現在的胎基本已經穩了,雖然司霖沉對她的安全很注重,卻不至於禁止她出門。
尤其是,他明知道她難得交知心朋友,是一定會支援她的。
“這樣嗎?”金小語果然有些心動了:“那好吧,晚上一起去。”
畢竟,安酒酒說的對。
是要繼續這樣的無望,還是斷臂止損,總要給自己一個結局。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金小語的事情,安酒酒沒有跟林又凝說,下班的時候林又凝家裡有事便急著回家了。
安酒酒跟司霖沉打過電話報備情況,電話那頭是一片沉默。
“阿沉,你先回家吧。我吃過飯就回去的,保證!”安酒酒用上了殺手鐧——對他撒嬌。
只要她撒嬌,基本沒有磨不動司霖沉的,這是她從小到大的經驗。
司霖沉果然拿她沒辦法,雖然不高興,最終還是答應了:“早點回家,注意自己的安全。如果你沒有照顧好自己的話,以後就老實給我禁足!”
“好啦,我知道了。”安酒酒笑著掛了電話,然後朝金小語挑了挑眉,眉眼喜悅飛揚。
金小語眼角一抽:“嘖嘖,明知道我單身狗,還是個單戀無望的單身狗,你還要成天對我撒狗糧,於心何忍?”
“呵呵,走吧!如果真的無望,就早點結束掉,不奢望不就好了。”安酒酒已經收拾好了桌面,拿上包包抱住金小語的胳膊,兩人一起往外走。
金小語覺得,就這副小模樣,難怪能夠搞定司少!
本來又是青梅竹馬的,司霖沉肯定很吃安酒酒這一套。
而她金小語呢?
雖然她是被家裡的男人們寵大的,但是大概是因為從她出生母親難產而死的關係,她的生活裡沒有柔情的女人引導。
跟著一群男人一起長大,從小個性就好強。
不管想要什麼,不想要什麼,叔叔伯伯哥哥們都會塞給她。
撒嬌什麼的,基本沒有過吧!
對邢默生,她永遠都是站在那裡等待,想要等他回過頭來看一眼在後面辛苦追逐的自己,可是骨子裡的矜持卻讓她舉步不前,哪怕走到他的身後,卻從來沒有勇氣出聲叫他停駐腳步!
金小語在想,如果自己能對邢默生撒個嬌什麼的……
不行,自己想想都覺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