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家的家教很嚴格,跟一般的富豪家庭不一樣,年滿十八歲的子女就必須自食其力了,學業什麼的家裡可以供給,但是零花錢卻已經斷了。
這是出於鍛鍊年輕一輩的能力,所以嚴家到了嚴守季和嚴非煙這一代,沒有出過一個窩囊廢。
嚴非煙的能力,嚴守季自然也是知道的。
“不是沒有得剩,只是想買些東西。”嚴非煙手頭不是沒有錢,只是接下來她要做的事情需要用錢的地方太多了。
嚴家的子女雖然每個人都有年底分紅,可是嚴非煙之前不肯回嚴家企業做事,所以屬於她的那份就一直被父親拘著不給她用。
嚴守季回過頭來朝她看了一眼,道:“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做好準備,下週開始到嚴氏上班。”
嚴非煙:“……”
這個哥哥果然是沒有什麼人情味!
但是,她也沒敢多說什麼。
回司霖沉那邊工作是不可能了,她也確實必須有事情做,所以她只能聽話:“我知道了。”
嚴守季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本來不願意多說什麼,但是想到司霖沉那個不好對付的,為了避免日後波及嚴氏,想了想他還是多說一句:“別再打安酒酒的主意,你招架不住司霖沉的怒火。”
“我……”嚴非煙想否認,但見他那冰冷的目光,竟然說不出半個字。
而嚴守季,叮囑完了便轉身上樓,利落乾脆。
嚴非煙咬住下唇。
她就知道,在這個家裡,她壓根沒什麼地位!
跟司家聯姻是多大的好處,換做是別的家庭,根本不用女兒開口,自己就主動想辦法了!
可是她呢……
一切,還是要靠自己!
這麼一想,嚴非煙咬了咬牙,只能先用自己手頭那點錢做點事!
安酒酒不是懷孕了嗎?
想要弄死一個孕婦,那還不簡單!
哪怕弄不死安酒酒,弄掉那個孩子,也夠她受的!
帝國大廈。
一般人大抵都還是好的,經過了上次誤會安酒酒的事情之後,因為愧疚,整個法務部的人對安酒酒都親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