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又凝在一旁撇嘴:“酒酒你不用跟我哥客氣,上次你幫我們出了個主意,就一直想感謝你來著。”
安酒酒看向林又易,笑了笑:“就算沒有我出主意,林先生肯定也是能夠想得到解決辦法的。”
能夠讓興林珠寶在這麼多品牌中脫穎而出走到今天,沒有幾把刷子,是不可能的。
眼前這個男人,怕是嚴重表裡不一,外表溫溫和和,骨子裡指不定冒黑水呢!
白切黑!
安酒酒害喜,所以點的菜都是之前林又凝報過來的菜名,全清淡。
饒是如此,吃的也不多。
“看來,這裡的菜不太合安小姐的胃口。”林又易朝林又凝看了一眼。
像是在說:你報的什麼菜名!
林又凝縮了縮脖子。
自己哥哥是什麼人,沒人比她更瞭解了。所以她很清楚自家哥哥這一眼是在責怪自己。
問題是,安酒酒懷孕了胃口不好,她有什麼辦法?
而安酒酒和哥哥又是萍水相逢,安酒酒要隱婚當然也要隱藏懷孕的事,她也不好意思跟哥哥說人家懷孕了吧!
一頓飯吃完離席,安酒酒才發現,林又易雖然出院了,但是傷筋動骨一百天,那腿上還是打了石膏,走路還需要拄拐。
“安小姐住哪裡,我送你回去吧。”
騎樓下,過來接林又易的車子已經來了。
林又凝扶著林又易,也朝安酒酒看過去。
安酒酒搖頭,看了一眼停車場那邊開過來一輛車,她笑了笑:“有車來接我,不用麻煩了。”
林家的車還是一輛賓利,接安酒酒的卻是勞斯萊斯。
看到車子停在大門口,司機下車恭敬開車門,安酒酒朝林家兄妹揮了揮手:“謝謝今天的招待,我先走了,拜拜!”
勞斯萊斯遠去。
林又易眉頭微微擰緊,在林又凝的攙扶下艱難上了賓利,車子緩緩前行,他才問:“這個安酒酒,是什麼身份?”
之所以對安酒酒感興趣,只因為那天……
興林珠寶被黑之後,他很快就想到了法子,也就是利用別人黑自己來進行炒作,黑紅黑紅也是紅。之後洗白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