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不久多久,救護車來了。
安酒酒本想自己也是仁至義盡了,不想醫院方面非要她跟著走一趟。
司機有些生氣:“咱們是幫了忙的,怎麼弄得好像咱們還做錯了一樣!該不會訛上咱們吧?”
安酒酒想笑:“訛上應該不至於,這倆車主都是有錢的。只不過醫院方面怕出了什麼狀況不好交代,所以找人分擔責任而已。”
開賓利的,會訛人?
豐田那輛車雖然不是價值幾百萬的超級豪車,也是一百多萬的款,走在這條路上的大部分是去富人區的,多半不是缺錢的主兒。
安酒酒不得不跟著去了一趟醫院。
不一會兒,司霖沉便到了。
“跟我回家,這件事讓徐毅來處理就好。”之前通電話安酒酒已經跟他大概說了一下這個情況,所以司霖沉知道了自家老婆學雷鋒做好事,卻被醫院方“碰瓷”了。
安酒酒點點頭,她也是疲倦得很,便跟司霖沉回家了。
*
本以為這不過是一個插曲,有徐毅處理,事情也很好辦,所以安酒酒很快就忘記了這件事。
卻沒想到,某天下午,卻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餵你好。”安酒酒一邊盯著電腦裡的資料,在挑合同條款的漏洞,手機夾在肩膀上,打招呼顯得漫不經心。
電話那頭傳來一句:“安酒酒?”
陌生的聲音令安酒酒一愣,把心神收了起來,問:“請問你是……”
電話那頭的人笑了聲,道:“先自我介紹一下,鄙人林又易。上個星期承蒙你好心幫助送我到醫院,如今我出院了,想親自見面表達謝意。”
“林又易?”安酒酒下意識朝坐在隔壁的空位看了一眼。
林又凝去了茶水間,不在位置上。
她眨了眨眼睛,問:“林先生怎麼知道是我?”
那天她被迫送人去了醫院,後來司霖沉去醫院接她,之後的事情都是徐毅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