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圖便是林又凝站在專櫃內的照片,想必是嚴非煙離開的時候拍的!
大概瀏覽了一遍新聞網頁,安酒酒皺了皺眉,問:“雖然沒有錄影錄音,可是配圖了,雖然有點模糊,但是隻要認識你的人基本都能認出來。”
“嗯。”林又凝點點頭,道:“我今天回家怕是要被我哥狠狠削一頓。”
“報道與事實根本不符。”安酒酒抿唇:“說成這樣,如果大面積轉載,興林珠寶的銷售肯定會受影響。”
此時,金小語也走了過來,剛好逮到了一個說話大聲的:“上班時間有空聊八卦,顯然你們是覺得經理分配下來的工作太少了!或者,我應該懷疑一下你們作為律師的專業素養?”
她在公司的資歷比較老,雖然上頭有林志管著,但是林志不在的時候,金小語還是有話語權的,她這麼一喝,眾人紛紛閉嘴。
律師的專業素養本來就包括不議論是非,畢竟每個人都要對自己的言論負責任的。
“小語,你何必生氣?”林又凝十分感激地看向金小語。
金小語聳肩,低聲道:“當時懟嚴非煙懟得最狠的就是我,如果不是我那樣刺激她,大概也不會對你這麼狠。”
林又凝笑了,微微嘆了一口氣,道:“那種小人,哪裡會因為我懟得沒你狠,出手就輕一些的?”
安酒酒一臉愧疚:“說來說去,都是因為我。我跟嚴非煙有仇怨,你們都是站在我這邊才被她針對的。”
事實如此。
不過,由此可見,林又凝和金小語都是值得深交的物件。
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安酒酒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會記得這兩人曾經為自己兩肋插刀過。
“說的什麼話啊!你當我是朋友,就不要這麼見外!”林又凝倒是笑了。
比起來,林又凝的個性是比較樂天派的。儘管她也很明白,她惹禍了,回頭哥哥怕是要罵死她。
“你回家,會捱罵吧?”安酒酒擔憂的問。
林又凝笑道:“嗯,罵幾句也不會少塊肉。酒酒別擔心我,我哥那個人啊,就是一邊罵人一邊心疼的。最多……”
最多,斷了她兩個月零花錢吧!
安酒酒還是覺得很愧疚,倒是金小語勸了句:“人生在世,誰還沒有個困難的時候!酒酒,以後我和又凝有需要幫忙的,你別見死不救就得了!”
金小語就是金小語,為人當真是直爽。
安酒酒撇嘴:“你幹嘛要去想到見死不救這樣的事去呢?”
頓了頓,又道:“現在,是先解決又凝家的事。這件事不管怎麼說,都是因我而起,而嚴非煙……如果真的是嚴守季在背後幫她的話,我也不得不扯個臉皮了。”
主要是,要她家男人扯臉皮!
司霖沉高高在上習慣了,還真沒有誰能讓他低過頭。
如果要讓他利用交情去讓嚴守季放林家一碼,也是為難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