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嚴非煙從此收手不再搞事情,這件事也就這樣過去了。
如果嚴非煙再撞上來,到時候哪怕司霖沉願意放過,她也絕不會罷休!
“你不怪我就好。”司霖沉鬆了一口氣。
他本來就是覺得她不高興應該是因為他改變了主意,既然她不怪他,他就放心了。
當然,心裡還是覺得有些虧待了她的。嚴非煙這樣害她,他卻為了還這一個人情,不得不放過嚴非煙,令她委屈了。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安酒酒突然問:“嚴守季是個什麼樣的人?”
司霖沉挑眉:“你問他做什麼?”
安酒酒唇角微微挑起一抹笑,道:“我是好奇啊,居然還能讓你欠下人情,讓你改變主意,覺得他應該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畢竟,以司霖沉的影響力,一般人真的影響不了他。
司霖沉笑了:“我還在呢,當著我的面打聽別的男人,嗯?”
這話尾音拖得好長,無形中多了幾分曖昧的揶揄。安酒酒轉頭,斜睨他的側臉,失笑:“只不過是打聽個人,你用得著打翻醋罈子嗎?”
“我這是未雨綢繆。”司霖沉也是臉皮厚,既然她說他吃醋,他乾乾脆脆地承認了。
說著,十分幽怨地給了她一個眼神,道:“你也不想想自己招蜂引蝶的能力,以我所見,最好隔絕你跟任何優秀男人認識相處的機會,免得我自己給自己挖坑,莫名其妙又多一個情敵!”
安酒酒:“……”
本來不說還沒怎麼的,他這麼說,她倒真的好奇了:“能從你的嘴裡說是優秀的男人,證明嚴守季當真不錯咯?”
也是,基因這種東西大部分時候都是有規律的。
嚴非煙的能力很強,撇開私人恩怨不談,安酒酒也不得不承認,嚴非煙確實是一個很優秀的女人。那麼,在基因沒有長歪的情況下,嚴非煙的哥哥優秀,也很正常。
重點是,她從小跟司霖沉一起長大,還真沒見他這麼認真誇過幾個人。
這麼說,嚴守季一定很不錯了。
“安酒酒,你應該關注的是你老公!”司霖沉見她對嚴守季十分感興趣的樣子,只覺得太陽穴猛跳。
他的幽怨這麼明顯,安酒酒又豈能沒看出來?
她輕笑,道:“我要真有這麼容易被別的男人拐跑,你以為還輪得到你嗎?你有點自信,好不好?”
“不能怪我,都是被你嚇怕了。”司霖沉分出一隻手過來捏住了她的手。
力道很緊,說出的話也多了幾分緊張和不安。
他曾經品嚐過失去她的感覺,那種痛苦讓他下輩子都不想再來第二次!
他手心的溫度猶如一股暖流,緩緩流進了安酒酒的心裡。
她唇角勾起,笑道:“以前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我很抱歉。我會用餘生來證明,絕對不會再犯那樣的錯誤了。”
那些誤會,讓他們蹉跎了幾年,當真可惜!